他罵:「傻狗。」
二哈亢奮一汪。
「傻狗。」
「汪!」
「傻狗。」
「汪!」
「……」
一人一狗幼稚地進行著跨物種交流,從玄關持續到客廳。這兩天都是家政阿姨來定時餵狗,上飛機前鄔思黎給阿姨發消息說今晚不用再過去,他們已經回程,現在正好到二哈飯點,鄔思黎去廚房給它煮飯吃。
二哈甩著尾巴黏在鄔思黎腳邊。
左柯讓拎著行李箱去樓上臥室收納歸置,兩分鐘後下來,氣勢洶洶殺到廚房,二哈像是預判到他是來抓自己,忙不迭拱進鄔思黎雙腿和櫥櫃之間的空隙里。
鄔思黎不明所以:「怎麼了?」
左柯讓神情難看:「它在衣櫃裡撒尿了。」
鄔思黎啊聲:「沒事吧?」
二哈是個兩面派,在左柯讓面前調皮搗蛋,在鄔思黎面前溫順乖巧,這就導致左柯讓跟她告狀二哈又干出什麼令人髮指的事情時,鄔思黎不太相信。
即便證據都懟到她眼前她都能跟個昏君一樣,完全做不到客觀公正。
左柯讓冷著臉:「它就尿的我放外套那柜子。」
襯衫T恤他倆放一起,夾克羽絨服這種外套都有各自單獨的衣櫃,二哈損壞的是左柯讓的衣服。
二哈每次拆家都會避開鄔思黎的東西,都是左柯讓遭殃,自打二哈來家裡後,左柯讓的鞋全部更換過一批,以前的都被它咬壞。
現在又盯上他衣服,越想越來氣,硬來會傷到鄔思黎,左柯讓按兵不動一會兒,在二哈放鬆警惕邁出試探性腳步,冒出一顆腦袋後,一把揪住它後脖頸。
二哈落網,嗷嗷直叫,蹬著爪子掙扎撲騰,左柯讓毫不心軟,攏住它嘴巴,手動閉嘴,又警告鄔思黎不許偏心眼不許插手,他非要二哈把它做的孽給舔乾淨。
話放得狠,左柯讓卻不會那樣做。
他其實很喜歡二哈。
二哈吃穿用度一切都是最好,專門在樓下騰出一間屋子作為二哈的娛樂房,雖然他總是嚷嚷二哈是鄔思黎一人的狗,他不會管。
專門用來給二哈做飯的小煮鍋里放著西蘭花胡蘿蔔雞肝之類,煮熟之後撈出來碾成顆粒加入碘化鹽,在這期間,樓上衣帽間的爭吵聲沒有斷過。
左柯讓用人話教訓二哈,二哈用狗語反駁。
語言不通都能吵吵到一起,也是服氣。
聽著聽著,鄔思黎就笑起來。
——
「因為你能再次接受,他應該很喜歡你。」
「如果你們執意要在一起,他會一無所有,你弟弟的病也就沒得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