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思黎迷茫一怔:「什麼時候?」
「就我們第一天見面那次。」魏書勻一幅我就知道的表情:「果然是忙忘了。」
鄔思黎清楚記得自己沒有看到魏書勻發來的消息,和他的對話框內容就是剛加上好友那天的一句系統提示。
她的手機只有她和左柯讓能解。
未曾有印象的消息顯而易見是被左柯讓清理掉。
這種強勢且惡劣的行為,是左柯讓的風格。
這才是真正的左柯讓。
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心情,魏書勻連理由都替她找好,鄔思黎順著這個方向答:「不好意思陳勻哥,最近確實有點忙。」
「沒關係,畢竟考試重要,我就是找你閒聊兩句。」
電梯到達十五樓,魏書勻手紳士地擋在電梯門邊,示意鄔思黎先走。
一前一後出電梯,魏書勻要去辦公室,同行一段路,他隨口問:「你男朋友沒一起來?」
「沒。」鄔思黎別過碎發:「他今天有事。」
「聽說思銘轉院治病都是他一手保持的。」魏書勻真如兄長一般欣慰:「他對你不錯。」
鄔思黎笑笑。
「哦對,上次我見他好像對我有點敵意。」魏書勻苦惱嘆氣,為這事他發愁好幾天:「是不是他誤會了什麼?需不需要我解釋一下?」
「沒有沒有。」鄔思黎連忙擺手澄清:「他沒誤會,你別多想。」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好吧,你說我就信。」魏書勻又恢復開朗狀態:「思黎總不會騙我。」
欺騙者鄔思黎心虛眨眼,怕耽誤魏書勻工作也怕兩人交流太過熟悉傳到左柯讓耳中又生事,正打著結束語腹稿,拐角一個護士小跑過來。
「魏醫生,主任找你,打你半天手機都沒接就打到我這來了。」
魏書勻掏出手機,五個未接來電:「不好意思我靜音了。」
「馬上來。」魏書勻想揉鄔思黎頭髮,念起她上次的躲避,手臂抬到一半又垂下:「那我先走了,有空請你吃飯。」
請吃飯可能是客氣話,但是鄔思黎沒應,只做道別再見。
*
寧城到滬市開車三個小時,不是節假日,高速路不堵車,一路通暢,左柯讓到滬市是下午一點。
車載導航的機械女聲匯報著路線,目的地是在外灘的一家咖啡廳。
挺順利找到一個停車位,操做絲滑地倒進去,下車關鎖。
三個小時都維持同一個姿勢,著實難受,左柯讓手撫著後頸轉動腦袋活絡著僵硬的肌肉,邊推門進咖啡廳。
咖啡廳門口懸掛的風鈴清脆悅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