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太多佐證,就這一點,吳敏便信服鄒念桐的話,她擠眉弄眼:「我們黎寶寶看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訓起男人來這麼有實力。」
鄔思黎一張不擅長應對這種曖昧戲謔,乾巴巴詞窮否認:「沒有。」
她真的沒有做過什麼,至少她自己這麼感覺,但是鄒念桐她們就總說她訓犬能力一絕。
還有五分鐘下班,全部清理完剩餘小料,鄔思黎轉身,視線不經意在門外划過,看見坐在店外石墩上的左柯讓。
他雙腿大剌剌敞著,沒玩手機什麼都沒幹,就隔著門玻璃遙遙瞅著她,直勾勾的,還帶著笑,跟她對視後,唇線明顯拉高。
鄔思黎無端聯想起二哈,她出門再回家,二哈就是這個樣子在等她。
發微信給他:【怎麼不進來?】
鄔思黎掏手機時左柯讓就點開微信,看完消息,他無聲沖她搖頭。
五分鐘後打卡下班,吳敏積極地第一個跑出去,路過左柯讓面前,咦了聲,她著急去趕公交,匆匆打個招呼接著跑。
鄒念桐和鄔思黎一同出來,見到左柯讓,鄒念桐鬆開挽著鄔思黎的手,說完再見朝學校里去。
在這期間,左柯讓始終坐在原位,鄔思黎走過去:「剛回來嗎?」
左柯讓抱住她腰,臉埋進她小腹:「開了好久,好累。」
他抓起鄔思黎手腕,放在自己頭頂:「你快心疼我一下。」
左柯讓頭髮挺硬的,又是寸頭,實在不適合揉,鄔思黎順著他後腦滑到他脖頸捏著,另只手捻著他耳朵。
她手很軟,左柯讓很是喜歡,準確來說鄔思黎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他不喜歡的。
摟著她的手臂收緊,左柯讓悶笑一聲:「寶寶我好像被你摸的有點反應了。」
一句話成功叫鄔思黎僵住。
左柯讓抬起頭,下巴戳在她身前,漆黑眼眸亮晶晶的:「怎麼辦?」
他問:「你是不是得對我負責?」
他倆現在這一站一坐的姿勢,鄔思黎什麼也看不出來,她收回碰著左柯讓的手,背到身後:「回家吧。」
他不依不饒:「回家對我負責嗎?」
大庭廣眾,真怕他反應過甚,鄔思黎羞澀地慌裡慌張,拽他:「快走吧。」
左柯讓又是一笑,站起來順勢將她手包裹在自己掌心,車停在馬路另一邊,倆人橫穿到對面,鄔思黎餘光一直盯著左柯讓,看不太清,上車後又借著系安全帶的引子,故作自然地一瞥。
以為自己很隱秘,還是被左柯讓逮到,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幹什麼呢你,往哪兒看呢。」
還反倒指責起鄔思黎。
好像剛才耍流氓的人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