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是不平等的,如果我不喜歡你怎麼樣我都無所謂,可是我喜歡你。」她撥弄著蝴蝶結,指尖偶爾擦過他掌心:「我貪心,我想要一段平等,我能平視你的關係。」
鄔思銘在信里寫鄔思黎喜歡他,左柯讓半信半疑,他或許是憂慮自己有一天會放棄鄔思黎便用這種好聽話來套牢自己。
可怎麼會呢?
他永遠都不會放棄鄔思黎。
但是現在鄔思黎親口承認她喜歡他,在他們之間產生隔閡的此刻,給他最難忘的回憶。
錯愕散去,急忙回:「是平等的。」
他萬分迫切:「我們是平等的。」
「不是的。」鄔思黎緩緩搖頭:「我身邊出現的每一個異性都會被你調查,甚至針對,而你能接觸的異性,我從來沒有資格插手。」
「怎麼沒有,你——」
鄔思黎打斷他:「你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他像一隻垂頭喪氣的小狗:「你說話不好聽,我不想聽。」
「任卓元發帖造謠我之前,他沒有做錯任何事,他只是喜歡我想碰我還沒有得逞,你就把人弄走。」
「魏書勻也是,小時候他幫過我很多,待我親近一點,你就幾乎把他從出生到現在的信息都查了個透。」
「我們兩個每次吵架,你都會用鄔思銘威脅我,逼我妥協。」
樁樁件件鄔思黎都列舉得明白,稍稍一頓,她垂下眸:「我好像很重要,重要到牽扯著許多人的命運,我不順著你就會有人倒霉,你給我造成的感覺是我是一個很糟糕很不幸的人。」
左柯讓喉結上下輕滾,他想說不是你不要這麼想,可喉嚨里暴起的酸脹壓得他發不出一個音。
「鄔思銘出生之前,我爸媽對我一般,我安慰自己他們性格本身就是那樣,鄔思銘出生之後,我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父母。」
「我爸媽對他喜愛的萬分之一我都趕不上,鄔思銘七歲那年查出白血病,我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為什麼得病的不是我。」
「所以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很糟糕的人。」
「而現在這份感覺里,有你的參與。」
「我不想這樣了。」她吸吸鼻子,疲倦不堪:「好累的,真的。」
這些真心話,鄔思黎從未對任何一個人提起過。
她習慣埋藏在心裡,因為父母不在意,說出來也不會得到想要的結果。
而等她終於遇到一個她願意袒露心聲的人,竟然同時在預示著他們的分別。
「我改。」左柯讓聲線也不穩,尾音收得快又急,眼眶紅成一片:「你不滿意的我都改,我保證。」
「你不會的,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你自己,我不想再妥協了。」鄔思黎手背一重,溫熱的淚滴暈開水痕,她看向左柯讓,看見他在哭,心口撕扯得生疼,她在他眼下一抹:「我總說你幼稚其實我也不夠成熟,我們真的不適合再在一起了,至少現在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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