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就趴地上不動。
不確定他有沒有認錯人, 鄔思黎掙動一下,對方力道減弱,她縮回手, 左柯讓呼吸平緩,像是醒過來一剎又燒得昏睡過去。
帶來的藥在床頭柜上,鄔思黎摳出一粒退燒藥, 想起沒有水, 又把藥丸放下,撿起地板上那玻璃杯去廚房找水。
左柯讓一年四季都喝冰水,要不就常溫,倒是嚴格把控她的冷飲攝入,管著她養生輪到自己就怎麼爽怎麼來。
生著病家裡也沒丁點熱水。
不能耽誤太久,鄔思黎先燒小半壺熱水, 找新杯子倒半杯開水兌半杯溫水回臥室。
她在床邊蹲下,隔著被子拍推左柯讓:「左柯讓?」
「醒醒,起來把藥吃了。」
不樂意被吵,左柯讓一個扭頭, 後腦勺對著鄔思黎。
牴觸意味很重。
戀愛那兩年,左柯讓一生病就特難纏, 喜歡故意跟她作對,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享受她哄他的過程。
怎麼使他老實, 鄔思黎當然有招,搓搓他耳垂再捏捏他後頸,他就跟順毛狗似的。
就是以他們倆現在的身份不合適,只能溫聲勸:「吃完藥再睡,你燒得太嚴重了。」
左柯讓反手把被子拉高,蓋過腦袋。
「……」
鄔思銘吃藥的時候都沒他這麼費勁,二十多歲的人還不如十幾歲小屁孩。
鄔思黎無語上手去拽他被子:「起來吃藥左柯讓,你別像小孩子一樣好不好。」
被子登時壓更緊,人還往床裡面挪。
本來在床邊一下子變到床中間。
放縱他隨心所欲恐怕是會燒成傻子,鄔思黎不得不屈起一條腿跪在床上,用被子做隔擋,憑感覺摸到他後頸捏兩下:「你先起來吃藥,吃完藥我就不煩你了。」
她哄:「聽話好嗎阿讓。」
裹被子裡的人沒動靜,鄔思黎試探地抓住被子一角,掀開,左柯讓剛在被子裡翻了身,趴的姿勢轉為仰躺,燒得臉紅嘴唇更紅。
臥室窗簾就拉一半,初升的熹微晨光在地板反射出一道白光,左柯讓撐著身子坐起來,眼才一睜就被晃得又闔上,出於本能尋求庇護,偏頭靠向鄔思黎,埋進她肩窩。
鄔思黎一僵,她穿得襯衫,扣子嚴絲合縫繫到最頂一顆,哪怕是沒有直接接觸到,肩膀那一處也好似燙如火燒。
鄔思黎還愣著,左柯讓開口,嗓子啞得像在沙礫上滾過:「藥。」
鄔思黎一低頭,側臉蹭過他耳朵,忙停下不敢再動,手遞過去:「這。」
膠囊在她掌心,鄔思黎以為左柯讓會拿走自己吃,結果人是攥住她腕骨,送到嘴邊,唇磨著她手心,輕微的濕濡感,他伸出舌尖舔走那一粒膠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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