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點鐘。
Amosar:【退燒了嗎?】
Amosar:【我臨時出差,去滬市,一周後回。】
這是又把他加回來了。
就想刪就刪,想加就加,把他當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死物唄。
就當他沒脾氣唄。
還搞報備這一出。
睡一覺人清醒不少,他可不會像昨晚那樣暈頭轉向,下巴戳進枕頭裡,擋住他上翹的嘴角。
噠噠打字——
Atopos:【好。】
Atopos:【知道了。】
昨天請一天病假沒去上班,活都堆到一起,左柯讓全天都泡在各式各樣地數據里,看得頭昏眼花,晚上九點積攢的工作全部解決。
他沒著急回家,仰頭枕著椅背望著天花板放鬆,還邊轉著椅子玩。
「操!」高子言比對完最後一組數據,眼鏡往桌上一扔:「解放!下班!」
他伸個懶腰,見左柯讓一身悠閒:「忙完了還不回家?」
左柯讓懶洋洋嗯一嘴:「就回。」
椅子還在轉。
高子言一把按住,趴在他頭頂的椅背:「讓啊,你快找個女朋友吧,總這麼孤家寡人的也不是回事啊。」
他勸:「張院他女兒多好一姑娘,你真一點不心動?」
左柯讓掀眼看他:「你媒婆附體了?」
「我這不關心你人生大事麼。」
「不必,謝謝。」
「別客氣。」高子言真心實意問:「你到底喜歡啥類型的啊,」
左柯讓冥想幾秒,勾唇總結:「喜歡會玩我的。」
高子言:「我說真的。」
左柯讓:「就是真的。」
「那你口味挺特別。」高子言也就沒事找事嘴欠一下,不過這麼一聊,他還真想起件事:「二十號張院六十整壽,人見到你你又有得煩了。」
叮——
左柯讓放桌上的手機一亮,他沒個骨頭似的身體坐正,撈過來解鎖。
他手機列表里女性好友屈指可數,就那麼幾個還都跟他一個圈子,都有男朋友,一點可八卦素材都沒有。
沒什麼稀奇的,高子言從他椅子上站直,回工位關電腦。
本想著等左柯讓一起出門,但人沒點自覺性,他電腦關到一半,左柯讓就拎上搭在椅背的外套朝外走。
高子言沒錯過他看手機時嘴角揚起特蕩漾一弧度,高聲問:「什麼情況啊你?」
左柯讓沒回,就擺擺手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