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思黎小小地翻個白眼:「在當蘑菇。」
左柯讓記得鄔思銘說過,鄔思黎其實是個挺有脾氣一人,長久得不到重視、被強行加注過多不屬於她的責任,使得她學會掩藏真實的自己。
左柯讓見過她的沉悶,她的無助,卻沒見過她任性。
好像喝醉酒後的鄔思黎,更會表達她的訴求。
左柯讓瞧著稀奇,語氣含笑又輕柔:「你大半夜來從滬市飛過來找我就是來我這當蘑菇?」
「也不是。」鄔思黎目光如有實質,從他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把左柯讓看得心頭敲起密集鼓點,然後圈住他脖頸,單腿向前一跪,在他唇上吻一下:「是這樣。」
鄔思黎喘個氣左柯讓都能理解成她在誘.惑他,這下實實在在親他,那無異於是給他下春.藥。
激奮因子還沒調動起來,那邊二哈被鬧醒,看見鄔思黎不亞於看見棒骨頭,顛顛跑到他倆中間,擠走左柯讓,鼻子頂她臉,鄔思黎也是個喜新厭舊的,揉著它腦袋夸它好可愛,一把擁住不撒手。
她那麼愛不釋手,左柯讓很是吃味,也有一萬個意見。
後來者居上唄。
他盡心盡力討好他姑娘,到頭來被一條狗壓一頭。
針鋒相對是常事。
正要分開如膠似漆的一人一狗,鄔思黎抱著二哈看向他,眼眸霧氣昭昭:「左柯讓我好渴。」
爭寵擱置,左柯讓去外間衛生間洗乾淨手,再去廚房倒水,重新回到鄔思黎面前,遞給她臨時又反悔,收回水杯,迎著鄔思黎困惑的眼神,指下二哈又指他自己:「我和它你選誰?」
鄔思黎難以抉擇:「都要。」
「不可以,只能選一個。」左柯讓威逼利誘:「不然不給你水喝。」
那他都這麼搞,豈不是就有一個答案。
鄔思黎極為識時務:「選你。」
左柯讓就攤開手掌:「那你現在要不要乖乖去跟我睡覺?」
鄔思黎對其中兩個字異常敏感,手放在他掌心:「好。」
就這麼把人撬走,二哈被無情拋棄。
進主臥後,左柯讓踢上門,水餵到鄔思黎嘴邊,她喝下半杯,說好睏。
「那就睡覺。」
「可我還沒洗澡。」
醉酒的人不能洗澡——這話左柯讓沒敢說,怕她又表演一個蘑菇蹲,就改口:「家裡熱水器壞了,洗不了。」
姑娘不太樂意:「那我不舒服。」
「先忍忍,明兒一早我就找人來修。」左柯讓不洗澡絕不上床的生活原則到鄔思黎這兒統統作廢。
他去衣帽間拿出一條睡裙叫鄔思黎換,鄔思黎不接,就盯著他身上的睡衣,左柯讓意會,脫下來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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