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頭前舉起一條胳膊,懶懶揮兩下:「這兒。」
鄔思黎走過去,人敞著腿坐在車前的馬路牙子上,橫屏模式在打遊戲,鄔思黎站到他旁邊,與此同時新電話進來,備註是魏書勻。
伴隨著又一聲「陳勻哥」,左柯讓遊戲人物一槍被敵方爆頭,Game over。
咔嚓鎖屏,他從不套殼,裸機,拇指食指捏著薄薄機身,一圈一圈在虎口打轉。
電話那端不是魏書勻,是蘇禾。
高鐵晚點,蘇禾手機又沒電關機,共享充電寶在三四節車廂後,她懶得動,還有最後十分鐘到站就湊合一下。
已經跟魏書勻匯合,叫她放心。
左柯讓不知情,還以為是魏書勻。
酸菜魚這仨字他也就不占個菜,又酸又多餘用來形容他簡直不要太貼切。
鄔思黎垂在身側的手晃進左柯讓視線,他偏過臉,她不喜歡佩戴首飾,嫌麻煩,一雙手纖長白淨。
幾秒後,左柯讓勾住她虛彎的一根手指,鄔思黎看都沒看他,反握他。
話對蘇禾說:「那就好,回家好好休息,有什麼事給我打——」
到此,她輕誒一聲。
是左柯讓捉著她手移到唇邊,張嘴咬在她指肚,而後舌尖沿著齒痕淺淺一舔,幹這些的時候他就一錯不錯自下而上盯著她眼。
鄔思黎心跳空一個拍,無意識蜷起手,小拇指指甲剮過他喉結。
「思黎?」蘇禾在喊她:「怎麼了?」
「沒怎麼。」鄔思黎臉一熱,慌忙撇開臉:「我沒事,剛不小心磕到腿了。」
這藉口。
左柯讓笑笑,又在她掌根吮.吻了下。
蘇禾不曉得她正經歷著什麼,絮絮叨叨抱怨著魏書勻怎麼怎麼不好,眼光尤其老土,買了一大捧紅綠配色的花束送她,她出站老遠一見他甚至都想買票回京北。
鄔思黎心不在焉嗯嗯啊啊地應著,又過五分鐘這通電話打完,鄔思黎手背、手腕多出三四個牙印,凸起的腕骨更是被嘬紅。
濕濡滑膩的觸感久久不散。
鄔思黎看看自己一手的曖.昧.痕.跡,又看看左柯讓。
「完事了?」始作俑者沒一點羞恥心,站起身:「那走吧。」
十指扣著朝樓里走。
鄔思黎乖巧地被他領著,表情懵然,臉頰粉紅暈染,像個漂亮的木偶娃娃。
左柯讓在電梯鏡子裡看著她,埋藏在深處的陰暗低劣的念頭在瘋狂叫囂。
那些痕.跡應該不只出現在她手上。
他想要的也遠不及表露出的萬分之一。
到門口,左柯讓解開門鎖,沒急著進去,搗鼓幾下門鎖,抓著鄔思黎拇指往指紋識別的那塊地方按。
他半個身子罩在鄔思黎身後,在她耳邊講:「之前那鎖壞了,重新換的。」
鄔思黎點點頭,發頂蹭過他下顎。
上周他發燒那天,鄔思黎就注意到門鎖的不一樣,大學時他們來京北住那兩天,左柯讓就錄入過她指紋。
換掉之後一切清零,所以她昨晚輸密碼才會那麼墨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