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在義大利的第三天下午, 眾人在中央別墅院子裡操持著BBQ,左柯讓在房間裡悶頭睡一下午, 剛一出房門就被杜思勉分配到穿串的任務。
給他一張小馬扎,一把鐵簽,幾大盤醃製好的肉塊。
居可琳從屋內端著水果出來,就看左柯讓與世隔絕地坐在院子角落裡,戴著一次性手套,跟個被壓榨的勞役工人似的。
找個小碟裝幾塊水果朝左柯讓那走,踢他一腳:「我結婚誒大哥,你能不能有點笑臉別這麼晦氣?」
左柯讓揚起臉,特給面地咧嘴假笑一下,完事又恢復原樣。
居可琳白眼翻上天,水果遞過去就要走,半路被殺出來的司琮也截胡,司琮也拿走那碗水果放覃關手裡,捻起兩顆葡萄一人一顆塞他倆嘴裡。
左柯讓瞅著秀恩愛的就礙眼,悶不吭聲轉個半圈背對著他們。
司琮也還非招左柯讓,手按著他肩膀,沖居可琳說:「你別為難我們柯了,他天生就不愛笑。」
左柯讓聳肩:「滾蛋。」
「這麼凶?」司琮也委屈兮兮地縮回手,躲到覃關身後告狀:「老婆有人欺負我。」
彩椒塊扎簽子上,又一串穿好,左柯讓丟托盤裡:「司琮也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吧,噁心也是病。」
司琮也二告狀:「老婆他還罵我。」
覃關正捧著碗吃著水果眺望著遠處風景發呆,真懶得牽扯進他們哥們倆小學雞一樣的拌嘴,司琮也又在耳邊嘰嘰喳喳,她撿起葡萄堵他嘴:「他失戀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居可琳噗嗤一聲笑。
左柯讓扭頭面無表情盯著他們仨:「你們煩不煩?能不能都滾?」
「別無能狂怒了弟弟。」居可琳看眼手機時間,邊打字回話邊又踢左柯讓馬扎:「去機場接個人。」
「不去沒空。」
他又不是司機。
「真不去?」居可琳悠悠嘆息:「那大家都沒空我只好叫鄔思黎自己打車過來了。」
鄔思黎這名一出來,左柯讓就利索得扒掉手套,在司琮也褲兜里翻出車鑰匙,大步向院外停車棚走,話傳過來:「航班號發我。」
上車走人。
前後用時還不過五秒鐘。
「還不去還沒空。」居可琳笑,鄔思黎航班信息發左柯讓,收手機:「這不跑比誰都快。」
覃關咽下西瓜:「男人都賤。」
司琮也連表清白:「寶寶我可不。」
覃關覷他,翻舊帳:「我一開始去波士頓找你你不也在裝?」
司琮也捂她嘴:「好了寶寶別說了,我是賤。」
還不忘拉踩兄弟:「李京屹也是,但現在左柯讓最賤。」
他自封稱號,還挺驕傲:「我們仨就是三賤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