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展博會上看到你我好高興的。」
左柯讓摟著鄔思黎,下巴抵在她肩膀,絮絮叨叨地講著話,每說一句就磨她一下,鄔思黎本就潰散的心緒更是碎得厲害,她想叫他閉嘴,哪個正常人會在這種時候訴衷腸的?
直到,
一道液體落至她鎖骨。
能忽略不計的重量,熱度也不明顯。
可鄔思黎就是感受地明確。
她支起身,摸他臉。
一片濡濕。
左柯讓哭了。
她記憶里左柯讓一共哭過兩次,一次當初分手一次現在和好,兩次緣由都是她。
眼眶紅著,黑眸濕漉,簇簇睫毛粘連。
他就那麼可憐地瞅著鄔思黎:「我們分開的時間比在一起的時間還要久了。」
相識六年,戀愛兩年,分別四年。
遺落的四年,左柯讓這輩子都會耿耿於懷。
鄔思黎雙手捧著他臉,抿走他眼淚,咸澀在口腔蔓延,她鼻尖挨著他鼻尖:「沒關係的,以後我都補給你。」
餘生還有好多年,他們有的是時間。
第46章
鄔思黎感冒了。
馬德里飛米蘭那天她就有點咳嗽, 左柯讓後來餵她吃藥頂了回去,就好了,然後昨晚半山腰那麼一鬧, 又被他給頂了回來,就又反覆了。
左柯讓這人眼淚收放自如, 前一秒還委屈地摟著鄔思黎啪嗒啪嗒掉眼淚, 等人一哄,紅著眼圈也不忘干正事。
也不止在半山腰,他倆回去後已經是後半夜, 其他人醉得一塌糊塗,都各自回房睡得死豬一樣,左柯讓一看別墅燈都關著, 院子裡也沒個人影, 就又嗨了,壓著鄔思黎又開始了。
他這人特惡趣味,就喜歡逗鄔思黎,鄔思黎越緊張他越來勁,她越憋著不出聲他越重,他整一排鎖骨都是鄔思黎咬出來的牙印。
人都被他弄哭了, 他才從車裡出來帶人回樓上,院子到三樓房間這一路倆人也沒分開,鄔思黎還裹著左柯讓西裝外套,被他面對面抱在懷裡, 她長裙裙擺恰到好處地遮蓋。
老遠一看,就是情侶間很正常一擁抱。
不能靠近, 也禁不住細看,鄔思黎臉紅的能冒煙, 左柯讓耳朵顏色也挺深。
倆人房間挨著,在走廊最盡頭,別墅那麼多,不是每層都住滿,中央這棟別墅三樓就住著他倆,還有司琮也覃關。
一前一後,誰都不打攪誰。
這時候選擇權又交給鄔思黎,站房門中間那塊空地,問鄔思黎睡哪間,鄔思黎腦子懵得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左柯讓耐心特好地重複到第三遍,鄔思黎說隨便,他說不行你得選一個,鄔思黎就選他房間,他又否定說他房間布局不好,不如她那屋有落地窗。
鄔思黎真要煩死他了,都有那麼點後悔和好了,一整晚他都在耳邊叨叨叨,還偏要她回應,她哪還有精力去分辨他話里內容。
鄔思黎手軟啪啪地拍他嘴巴,是想他閉嘴,左柯讓就親她掌心。
「扇我嗎乖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