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很冤枉人了鄔思黎,我還能給誰——」左柯讓抱臂倚著櫃門,一副算帳的架勢,算到一半止住,謹慎反問:「你公寓裡那雙男士拖鞋給誰備的?」
「你啊。」鄔思黎脫口而出:「你去前一天我在超市新買的。」
她腦子也靈光起來:「你也冤枉我了是不是?」
「你又沒告訴我,我當時還在誤會你和魏書勻。」
「拖鞋是新的呀你看不出來嗎?」
「我那也是新的你看不出來嗎?」
困擾兩人一個月之久的細刺拔出,竟然都是因為自個兒腦補過頭自找不痛快,但是對方也有一定責任,都氣癟癟的。
左柯讓先認錯,蹲到鄔思黎跟前,說好吧寶寶:「我該當時就告訴你的。」
鄔思黎也放軟態度:「我也是,我以為你知道的。」
「沒關係,反正現在說清了。」他這說著話,鄔思黎擼狗的手沒停過,他就執起她手放在自己頭頂:「你別玩它了,也玩玩我。」
鄔思黎:「……?」
他又在騷什麼?
左柯讓站起身,彎下腰拉著鄔思黎兩條手臂環住自己脖頸,手掌在她腰間一掐,把人從凹陷的軟沙發上抱起來,語氣特鄭重其事:「我覺得之所以造成這種沒必要的誤會是因為我倆交流還不夠深入。」
他說他們得想個辦法解決。
於是就帶著鄔思黎回到主臥浴室,二哈關在主臥門外,任它怎麼扯著嗓子嗷嗷叫左柯讓都不心軟。
慣例選一首歌做開場,一件件脫掉倆人衣服,擰開花灑,坦誠相見。
左柯讓這人騷到音樂軟體里有一個專門做時播放的歌單,纏綿悱惻還是節奏勁爆,各種風格都有,他還跟鄔思黎顯擺過他這牛逼操作。
四年過去,歌單里有幾首新增歌曲,每播放一首,左柯讓就會跟鄔思黎講解他聽到這首歌時腦海里構建出的畫面。
主角當然是他倆。
具體到他們會用什麼position,他會在第幾秒鐘吻她,附帶著和她說些什麼情話。
鄔思黎昏昏沉沉,什麼都沒記住,耳邊只有嘩啦啦水聲還有左柯讓的悶.喘。
她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態怎麼就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明明前一秒他們還在衣帽間聊天聊日常,下一秒就開始不可描述。
歌曲播放到第十首,左柯讓關掉花灑,抱著鄔思黎到洗漱台。
他雙膝跪地,硬刺的發茬扎到她皮膚,鄔思黎手向後撐,洗澡時熱氣蒸騰出的紅暈還未完全消散又重新增添一層色彩,長發濕漉漉搭在肩膀,水珠順著小腹下滑,滴落到左柯讓唇邊,他連同她的水一起吞掉。
梔子花的清香味道蔓延至整間浴室。
左柯讓嗓音含糊不清,說話時唇舌牽連起微弱震顫:「好久沒這樣了乖乖,好想你。」
鄔思黎輕哼:「你不要、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