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思黎沒有推拒,小心收下。
爺爺則是給她一個大紅包,還是喜怒不形於色,雍容嚴肅的樣子,只說要他們好好的。
很簡潔的一句祝福。
很符合爺爺的人設。
鄔思黎發現爺爺奶奶比四年前蒼老許多,是精神上透露出的疲態。
估計是被左柯讓那一通操作嚇壞。
他們夾在中間也很為難,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孫子,都是骨肉至親,不可能左柯讓摔斷腿他們就真把左繼坤腿也給打斷。
那樣這個家就是真散了,而老人最希望的就是一家和睦。
飯後奶奶拉著鄔思黎去小區花園裡散步,她說左柯讓生在這個家,是苦了他。
「爹不疼娘不愛,我跟他爺爺再疼他,也彌補不了父母的缺失。」
鄔思黎初和左柯讓談戀愛那陣就知道他同家裡不睦,但她沒往心裡去,她那時是有點仇富心理的。
他再怎麼不幸也還有錢,不會為生計發愁,而她每天都要為鄔思銘的醫藥費絞盡腦汁。
喜歡上他之後,心境發生變化,她就想左柯讓擁有這世界上全部的美好。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以偏概全,她不能用左柯讓的得到去否定他的失去。
她開始心疼他的過往,共情他的磨難。
「他在他父母那沒享到什麼好,我和他爺爺就捨不得太嚴厲對他,他性格可能比較強勢。」奶奶握著她的手,一遍遍替孫子擔保:「要是阿讓有什麼叫你不滿意的,你就指出來,那孩子會改的。」
「我看得出來阿讓很喜歡你,你也很喜歡他,你們就好好的在一起,遇到困難一起挺過去,別想著分開。」老人家的語氣里滿是央求:「好嗎?」
「好。」鄔思黎誠篤點頭:「我們不會再分開。」
回公寓前,爺爺奶奶又準備一大堆東西填滿車後備箱。
他們滿載而歸。
回到家,鄔思黎想找個穩妥的地方把玉鐲放好,左柯讓卻攔下她,拿出鐲子就往她手腕上擼。
鄔思黎躲都不敢躲,一個不慎摔碎,他倆罪過就大了。
奶奶外婆還有奶奶年輕時身材和鄔思黎差不多,鐲子不是為她量身定製,尺寸倒也符合。
干戴費勁,左柯讓領鄔思黎去浴室,用洗手液在她手上揉出一圈泡沫做潤.滑。
戴好後,左柯讓洗著兩人的手:「這玩意本來就是服務於人的,收起來就沒價值了。」
他端詳著鄔思黎手腕,龍種石的翡翠,翠綠色襯得她更為出塵,他小幅度晃她手:「戴上了可就真是我的人了。」
這人。
「你也沒給我機會拒絕啊。」
拿起鐲子就朝她手上懟。
左柯讓不管那麼多:「戴上就不許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