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念一聽,立馬就擠進了人群。眼看一位老先生躺在地上,他手捂著心臟,身體還在不斷的抽搐。
宋時念一邊打電話叫了救護車,一邊頭腦清醒的對著周圍的人群說道:「大家稍微後退一點,病人需要新鮮空氣。」
說完,她立馬調整好老人家的躺姿,接著熟練的進行著心肺復甦。
無數次按壓之後,宋時念耳朵貼在老人家的胸口聽了聽心跳,才稍微放心一些。
接著她在老人家的外套兜里摸索了一番,果然找到了隨身攜帶的藥瓶。
取了兩粒藥,自己在地上坐下來扶著老人家的頭,問周圍的好心人要了水服侍老人家喝下。
很快,老人家就被趕到的救護車帶走,宋時念拍拍身上的塵土,去風雨樓找霍凌退婚。
只是這一次,她是光明正大進去,把信物交給霍凌手下去給她通報,她老老實實的在大廳裡面等著。
另一邊,霍凌進了宋時念剛才離開的房間。
他在裡面看了一圈,甚至走到浴室門口,還往裡面細細的看了幾眼,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只笑著說道:「二叔,爺爺這次為你安排的相親,你千萬別辜負了。好好挑選一個,早日完婚,也省得爺爺操心惦記。」
而剛才那個站起來比宋時念還要高一個頭,隨隨便便將宋時念抱起來丟到床上的男人,此刻卻坐在輪椅上,面色蒼白,滿臉病弱的樣子。
霍衍行靠在輪椅上,費力的咳嗽了兩聲,語氣虛弱的說:「我這個身體,結婚不是耽誤人家嗎?」
霍凌四處查看,依舊什麼異常都沒找到,明顯不耐煩了。
轉頭說道:「二叔的婚事,一直都是爺爺的心愿,二叔就當是盡孝吧。」
霍衍行:「那我確實應該好好挑一挑了,相親的女孩子們都到了吧?陸均,幫我換衣服。」
霍凌一聽,也不好多待:「那二叔,我們宴會廳見。」
說完,霍凌先走一步。
霍衍行坐在輪椅上,送霍凌到門口,等他轉身回來,門一關,立馬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屋內卻全然不見女人蹤影。
霍衍行臉色一沉:「人呢?」
陸均還沒搞清楚狀況,問道:「二爺,什麼人?」
霍衍行甚至連衣櫃都打開看了一遍也沒找到人,他生氣的一把扯開被子,目光掠過床單,卻看見一抹刺眼的猩紅血跡。
霍衍行的目光落在那猩紅血跡上半晌沒移開,他腦子裡閃過之前的畫面,難怪她那麼生澀,原來,竟是第一次。
就在霍衍行難以移開目光的時候,陸均卻看到了床頭的硬幣和紙條。
他拿了起來,還把紙條上的內容讀了出來:「一般,非常一般。」讀完就問霍衍行:「二爺,什麼一般?」
霍衍行聽得腦子充血,上去一把抓過紙條,看到上面蒼勁有力的字跡,再配合著那一塊錢的硬幣。
霍衍行懂了!
那個小女人,居然羞辱他!
打賞給他一塊錢,還說他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