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反思,她剛才,都說什麼了?
就是這時候,宋時念突然抬起頭看向了南珠:「你幫我準備了衣服,你知道我穿什麼號嗎?」
南珠點頭微笑:「是的,越總,我這裡有很精準的數據。你來之前,我就已經收到資料了。」
宋時念點了點頭:「那你就幫我準備一套吧。」
南珠:「什麼?」
宋時念:「戰衣!」
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分房好像也不合適。而且宋時念考察的也差不多了,霍衍行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幾乎兩點一線。
生活很規律,這樣一個老老實實普通的花瓶,發了工資拿了獎金第一時間就給她買禮物,宋時念真要是一直拒絕履行妻子義務,那就是欺負人家了。
這種事情,她是做不出來的。
突然再提戰衣,南珠自己都尷尬了。
不過,宋時念吩咐,南珠自然是照辦的。
雖然加班,但是宋時念還是提前走了。
因為,南珠給她準備的戰衣送過來了。
宋時念回到家第一時間就先給家裡面布置了一下。
隨後她先去洗了澡,換上了南珠給準備的戰衣。對著鏡子看了看,宋時念自己都忍不住紅了臉。
這似乎,有些太……暴露了。
她若是穿成這樣,只怕到時候得嚇壞了霍衍行吧?
然而就在宋時念打算換下來的時候,門外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宋時念來不及換衣服,只是隨手拿了一條浴袍就裹在了自己身上。
一邊繫著腰間的帶子,一邊走向門口。
打開門,果然是霍衍行回來了。
宋時念:「沒帶鑰匙?」
霍衍行沉著臉:「沒帶。」
他目光掠過宋時念身上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先洗了澡了。
似乎和往日一樣,卻又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家裡大燈沒開,只開著小燈,暖黃色調的光,透著幾分曖昧的氣息。
宋時念身上雖然裹著浴袍,但是卻露著一雙白長直的腿,她很高,所以浴袍只到大腿位置。
而霍衍行坐在輪椅上,幾乎將全部的『風景』盡收眼底。
就是這樣看的宋時念霍衍行,原本全部的意志都放在離婚這件事情上,可自從一進門,他全部的意志就轉移到了控制自己情緒這事兒上。
宋時念畢竟是準備了,此刻心情有點兒複雜,她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和霍衍行那什麼……
可她看霍衍行,好像無動於衷的樣子,這種事情,難道真要她主動嗎?
不知怎麼的,宋時念突然就問了一句:「上次,我踢你那一下,沒傷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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