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知道宋時念是和她的新婚丈夫住在一個很普通的小區裡面,雖然算得上是高檔小區。但是高檔小區什麼的,和宋時念名下擁有的這些別墅自然是沒辦法比的。
大家都已經接受了宋時念的丈夫是一個普通人的設定,突然一下子告訴她,宋時念的丈夫,是京都城首屈一指的頂級豪門中的重要成員。
並且,霍氏集團和寰宇集團,關係可不算好啊!
宋時念沒回答南珠的不可思議,而是繼續吸了一口煙。
要知道,這件事情,宋時念可是比任何人都更加愛難以消化的。
就在南珠還在對宋時念行『注目禮』的時候,宋時念嘆氣一般地又吐出一口煙霧:「我打工去找線索的白家別墅,實際上是霍家的老宅。」
說完,宋時念突然收起她身渾身的淡定,命令南珠:「再去好好的查查,白家的別墅裡面怎麼住著霍家的人。給我查清楚,這白家和霍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真的也太匪夷所思了!
她找證據房間,還剛好那麼巧,是霍衍行的房間。
南珠此刻已經震驚得無以復加了:「什麼?越總你嫁到霍家,然後……在白家……不是,在自己家打工那麼久?早知道,直接進去找線索,不是更方便嗎?」
宋時念已經無話可說了,她實在是沒辦法說出口,秘密空間的入口就在自己丈夫房間裡面呢。
「總之,你把這件事情給我調查清楚。今天是閒不下來了,我先去看看我媽媽,晚上不用安排我的晚飯,今天我也不工作。晚點我應該會回來,把那婆孫兩個人,給我看好了,別讓她們逃跑了,也別傷了她們,還有用。」
宋時念說完,把菸頭也給摁滅在了菸灰缸裡面,然後起身朝著母親的房間走去。
房間裡面,躺在床上的人依舊安靜得一動不動。
她安靜美好地躺著,周遭發生了什麼,她完全都不知道。
宋時念安安靜靜地在窗邊坐了差不多十分鐘,她就那麼看著床上躺著的人,這是她最後一個親人了。
宋家的人都說她是野種,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是誰。
宋時念也沒有起過要去找自己生父的心思,因為找不到會失望,找到的話,對母親來說又是一種殘忍。
郭婉怡恨了她那麼多年,宋時念如果還非要去找什麼父親的話,那豈不就是找的證據嗎?那會讓郭婉怡罵得更有底氣了。
十分鐘後,宋時念起身,出去開車往實驗室的方向去了。
南苑別墅這邊,有南珠和北辰盯著,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路上,宋時念的手機響起,她低頭看了一眼,是霍衍行打來的,宋時念順手就給掛掉了。
坐在輪椅上的那個男人的形象浮現在她的腦海裡面,如今宋時念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段婚姻了。
她一早本來是打算好了,既然是嫁了一個普通漂亮的花瓶丈夫,他肯和自己直接領證,解決了自己的一個難題。她也願意和她過日子,哪怕一輩子很長,但是宋時念都是願意試試看和他走下去的。
她並不嫌棄他殘疾,也並不嫌棄他年紀大。
甚至,她都打算好養他一輩子了。
哪怕這一輩子頂級和牛隻能裝在普通超市盒子裡面,頂級的紅酒也只能灌裝進普通的紅酒瓶裡面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