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躺在醫療箱裡面處於沉睡狀態,宋時念提過來放下,立馬戴上了手套。
既然趕上了,那她就親手來做這最後一次的實驗好了。
白夜和宋時念配合著,宋時念親手將最後測試好的藥劑注射進小白鼠的身體裡。
接下來,宋時念連呼吸都努力控制著,直到小白鼠清醒從昏睡狀態中醒過來,在醫療箱裡面行動自如起來。
那一刻,宋時念激動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她轉身擁抱白夜:「成功了,這是,成功了!」
下午解藥被搶走的時候,宋時念整個人都不好了。而現在,宋時念幾乎已經跳起來了。
高興的情緒全然外放。
白夜身姿頎長地靠在試驗台上,稍微鬆了一口氣:「聽到你說把伯母接回來了,我跟著就緊張起來了。這實驗是只准成功不許失敗的,還好,這算是成功了。」
宋時念激動異常:「我們現在就能帶著這解藥過去給我媽媽用嗎?」
白夜轉身看向宋時念,他眼神裡面稍微閃躲了一下。
接著問宋時念:「只有小白鼠實驗通過,並沒有臨床實驗,你確定就這樣用到伯母身上?萬一……」
宋時念心低低的一沉,是,她太激動了,甚至都沒有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
沒有任何臨床試驗,就這樣直接使用到媽媽身上,萬一出問題的話。宋時念心裏面很清楚,她是承受不了失去媽媽的後果的,這個後果太嚴重了,她賭不起。
她還年幼的時候就被迫離開媽媽的身邊,好幾年才能有機會見一次媽媽。
從前,是無能為力。
如今,她的身份,她的能力,都可以讓她和媽媽在一起好好的生活。
可是,她到現在,都沒能聽到媽媽說過一句話。
眼看宋時念站在那邊一言不發,白夜建議道:「做個臨床試驗吧,哪怕只實驗一次,只要成功了,就更有把握不是嗎?」
倒不是對自己的能力不信任,而是白夜很清楚,這唯一的親人,是有多麼的重要。
他失去過,所以才在宋時念面對自己唯一至親的時候,如此的小心翼翼。
宋時念低頭:「郭婉怡找人定製的這個藥劑,原本就是不人道的,如果我在把這個東西注射給別的人,那我豈不是和她一樣了嗎?」
五年監獄讓她確實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可她依舊也還是她,有些事情,她做不到。
白夜搖頭:「那怎麼能一樣呢?試藥的人是知情自願的,和伯母的狀況是完全不一樣的。」
宋時念轉過身,正在她糾結要不要像白夜說的那樣找個人來試藥的時候,她目光低垂,正好落在裝小白鼠的玻璃箱子上。
而就在宋時念的視線下,小白鼠直直地倒了下去。
宋時念立馬喊道:「白夜。」
宋時念聲音急切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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