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巴掌打下來,到現在拿冰敷著,都還是火辣辣的疼。
蘇曼說話間,監控視頻就已經看到宋時歡走進了包廂。
蘇曼這會兒心裡正恨著宋時歡呢,看她的眼裡面都噴著火。
就在蘇曼想要罵兩句的時候,突然發現,宋時歡手指磕在酒杯上的時候,有不明粉末掉入酒杯之中。
這動作,這姿勢,蘇曼看著,那也太眼熟了。
她連冰包都顧不上敷臉了,指著屏幕裡面說道:「你們看宋時歡的手,她手裡做什麼呢?是給霍凌的酒裡面下藥嗎?」
視頻後退十幾秒,幾個人再次將剛才那一幕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
蘇景宏:「宋時歡她手裡有東西,她是在給霍凌下藥?」
蘇曼此刻都不覺得臉上疼了,激動說道:「沒錯,一定是的,那會兒在包廂裡面,我也是這麼做的。原來,霍凌之所以會暈過去,是因為被下了兩種藥啊?」
說完,蘇父問向前面開車的醫生:「劉醫生,如果被下了兩種藥,會不會就暈倒?」
劉醫生想了想說:「是,很有這種可能性。一種藥對身體的刺激就已經足夠了,兩種的話,很明顯是已經過量了。如果兩種藥的藥性再衝突的話,別說是暈過去,就是出人命都是有可能的。」
出人命都有可能?
蘇父頓時一頭冷汗。
還好霍凌是被救回來了。
也就是這時候,劉醫生突然說道:「這麼說來,霍總是被下了兩種藥,那救他的那位女醫生的醫術,是很高明啊。」
蘇父現在也管不了醫術高明不高明的,只是慶幸霍凌再沒去醫院,沒把事情弄得滿城風雨的情況下還輕鬆撿回一條命,簡直就是蘇家祖上積德了。
蘇曼咬牙切齒的說道:「宋時歡這個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她自己也干出這種事情,居然把髒水全都潑到我身上?她還敢打我?她們宋家,還不如我們蘇家呢,她有什麼資格……」
蘇曼話沒說完,蘇景宏就說道:「她以霍凌未婚妻的身份自居,這種事情在你身上撒氣也說得過去。」
蘇曼氣狠狠的道:「她在我身上撒氣?她也配?誒……不對啊……
她宋時歡不是霍凌的未婚妻嗎?這幾年來,她成天凌哥哥凌哥哥的叫著。
而且,他們兩人不是好事將近,都說要挑選婚紗了。
既然到了這一步,她怎麼還會和我一樣,用這種手段?」
蘇曼想到這裡,說到這裡,突然腦子裡面靈光乍現:「我的天吶,宋時歡和霍凌的婚事,該不會已經出了什麼變故吧?
所以她才這麼著急的想要爬上霍凌的床,想要以此手段來逼婚上位吧?」
蘇曼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一般,頓時高興不已,臉上沒敷冰包都覺得不疼了,心情也舒暢了。
儘管這樣的猜測沒有任何可以證實的消息傳來。可還是立馬得到了蘇父和蘇景宏的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