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行看向宋時念,他坐在輪椅之中,一直都顯得比較淡定。雖然宋時念都看不懂他這淡定到底是有什麼底氣,但半點兒不妨礙霍衍行一直都穩坐泰山。
反而,霍衍行還調笑說:「叫老公,我就告訴你。」
宋時念:「???」都已經這種時候了,霍衍行還有心思開玩笑?
「霍先生,沒跟你開玩笑。我總覺得,從一開始,我們就在別人的算計之中。我們隱婚,知道的人不多,可對方很顯然就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否則,也不可能讓宋時念把霍衍行帶來交易啊。
霍衍行:「我們雖然隱婚,可如果有人要查,這不是很容易也能夠查到嗎?婚姻登記,是有記錄的。」
宋時念不否認,隱婚這事兒,只是沒有對外宣揚而已。但是真查的話,也不是查不到的事情。
宋時念:「那想要治你於死地的人呢?」
霍衍行忽然失笑:「那人就有點兒太多了,一時之間,排名都排不過來。」
宋時念:「???」
「開什麼玩笑霍先生,你一個身體有問題的人,常年坐在輪椅上,就算是霍氏集團海外生意都掌握在你手上,也不至於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命吧?難道說,霍凌?」
霍衍行搖了搖頭:「不可能是他,雖然霍凌確實是恨不得我死,但是他很清楚,如果我發生這種意外,霍氏集團將會遭受到的損失,絕對是他不想看到的。而且,他也繼承不了我的股份,這點他和他母親都很清楚。」
宋時念沒想到,霍衍行直接把霍凌都給排除在外了。
霍衍行話鋒一轉,問向宋時念:「怎麼都從我身上找原因?你呢?」
宋時念笑了:「和你一樣,想要讓我死的人,也很多。」
雖然還沒有對外正式宣布她的身份,可是寰宇集團的董事、股東基本上都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如果死了,對這些人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兒。
所以,想要讓她死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包括那天在周年慶上見到的安德魯。
安德魯甚至都已經想要把M國的公司私有化,可宋時念的出現,他的這種想法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
所以,想要讓宋時念死的人,也同樣是不少。
霍衍行也笑了:「看來,我們還真是絕配。」
雖然霍衍行並不清楚到底是那一撥人想要動她和宋時念,但是現在他們人都被關在這裡,出不去,什麼事都做不了。
想到宋時念身邊的白夜,霍衍行多嘴問了一句:「白先生現在為你工作,主要是為了幫岳母治療嗎?」
宋時念沒想到霍衍行會問白夜的事。
之前就騙霍衍行說,白夜是來給霍衍行治療腿的。但是很顯然,霍衍行問,就是已經查過了白夜的身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