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念一手摟著方女士儘量讓她感覺到安全,另一隻手一把抓住宋時歡的手。
宋時念可是練家子,她那手抓下去,不留力氣的時候,也是能抓得對方很疼的。
果然,宋時歡立馬就疼的鬆開了方女士的胳膊。
「啊……宋時念,你抓疼我了。」
宋時念冷冷道:「疼嗎?你也知道疼?你抓著媽媽不放做什麼,你看不出來她不想見到你嗎?滾,給我立馬滾出去。」
宋時念甚至都沒有多想,只是覺得宋時歡突然衝上來,再一次狠狠地嚇到了方女士。
宋時歡這會兒還就不走了,她瘋了似的吼道:「你憑什麼讓我滾?她是你媽媽沒錯,可她也是我媽媽。我才是她名正言順的孩子,我憑什麼要離開?要走也是你走,她是宋夫人,不是你這個野種的媽媽。」
宋時念本來就已經很生氣了,宋時歡嘴巴裡面還一口一個野種,直接氣得宋時念一把抱住方女士,然後一抬腳,直接將宋時歡踢得整個人都差點兒飛起來。
宋時歡趔趄幾下,腳下不穩站不住,最後身體一歪,倒是沒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沙發上歪著。
宋時歡胸口上挨了宋時念一腳踹,她此刻捂著胸口,看著自己衣服上面的鞋印,更是走不出去了。
這時候醫院裡面人正多著呢,她這樣走出去,多丟人啊。
宋時歡就一個人來的,宋時念這邊不但自己能打,而且她身邊還有那麼多的保鏢,一個個都又凶又厲害。
宋時歡根本就不是對手就不說了,更重要的是,她也不敢惹這些人。
此刻,她也不能出去,索性歪在沙發上就哭了起來。
她一邊哭一邊控訴宋時念:「你憑什麼趕我走?憑什麼啊,她是我媽,憑什麼我想看她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啊,憑什麼?
你們欺人太甚了,宋時念,你就借著霍家的名到處囂張。我看你到時候離婚以後還能不能這麼囂張,這麼欺負我?」
宋時歡在那邊哭訴著,這邊,方女士躲在宋時念的懷裡瑟瑟發抖。
宋時念氣得恨不能將宋時歡拎起來直接從窗戶上給扔出去。
她就純屬給自己找麻煩來的吧。
「毒……毒……」
方女士躲在宋時念的懷裡,還一個勁地重複著『毒』這一個字。
看樣子,方女士對郭婉怡和宋時歡的心理陰影是很深的。
「宋時歡,你趕緊給我滾,別在我這裡哭哭啼啼的。你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如果不是你害了媽媽,她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她好好一個人,被你們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你過來看看,她看到你以後,害怕得全身都在發抖。
說出去,誰能相信,你是她的女兒?
你堪比她的仇人,你明白嗎?以後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麻煩你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來刺激她的情緒。
你也知道她入院了,就是因為昨天見了你們,她才會情況反覆,之前從來都沒有吐過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