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甚至都會懷疑，他的母親做了這些，是不是真的是毒害了方女士的兇手。
否則，她何必要把安保人員和醫護人員都迷暈呢，甚至連監控都給破壞了。
除了要殺人不留證據之外，霍凌都想不到別的需要讓他母親做到這個程度的原因了。
提到這件事情，霍凌一下子泄了氣。
也沒有理由再繼續為那幾個人辯駁爭論什麼了。
沉默了許久之後，霍凌才問：「念念是不是還在懷疑我媽媽是兇手？」
霍凌這幾天連電話都不敢給宋時念打，他心虛，心裡難受，他怕這是真的，怕他的母親，顏青真的是殺了方女士的兇手。
霍衍行看了看霍凌，他回來處理公司裡面這些人，無非是因為要出口氣。
自然，也是殺雞給猴看。
要讓顏青知道，公是公，私是私。
如果顏青公私不分，非要把這些事情拿來算計，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倒也不是特地正對霍凌。
所以霍凌問了之後，霍衍行也沒打算瞞著他。
「似乎，你應該叫他小嬸。」霍衍行目光犀利地從霍凌身上掃過。
平日裡霍凌尚且不覺得，但現在，他卻感覺到了霍衍行身上的那種寒意。
霍凌沒有說話，不過卻腹誹：他從小就叫宋時念為念念，比霍衍行認識宋時念更早。霍衍行不過是機緣巧合才得到了宋時念，如今倒還不允許他叫宋時念的小名了。
霍衍行：「兇手找到了，不是你那位好母親，你大可以放心了。不過，她和幫凶也沒什麼分別，如果不是她為兇手提供了那些便利，兇手也不會那麼輕易就進到房間裡面，最終造成了方女士被毒殺。」
霍凌聽到前面的重點後，倒是自動忽略了霍衍行後面的話。
「你說，兇手找到了，不是我媽？那是誰？誰能進去給方女士下毒呢？方女士沉睡了五年，醒來之後身體又一直都不太好，都沒什麼社交圈子，誰會殺了她？」
霍凌實在是想不出來，毒殺方女士，這原本就極為惡毒！
霍衍行看了看霍凌：「你覺得呢？」
霍凌：「我……到底是誰？」
霍衍行：「宋時歡，她沒瘋，郭啟明從精神病院裡面把她帶出來了。宋家老夫人註銷了宋時歡的身份，郭啟明用偷渡的方式把宋時歡送出國了。不過臨走之前，去了一趟醫院，好巧不巧，方女士病房裡里外外都沒有人看著，甚至監控也被人砸壞了，所以……」
霍凌聽到這個真相，差點兒沒反應過來。
宋時歡……
居然是宋時歡！
她沒瘋，而且還殘忍狠毒的殺害了方女士。
對，霍凌想起來，當年方女士被推下樓梯也是宋時歡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