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歡說著,竟然笑著爬了起來,她狀態癲狂地指著宋時念說:「宋時念,你別想看著我臣服,我是永遠都不會求你,我不會臣服於你。
你算什麼,不過是我算計中的可憐人。我不過調換一下檢驗報告,你就被扔到鄉下十多年。那十幾年的日子不好過吧,我聽說,養著你的那對夫妻沒事兒總喜歡拿你出氣,還會打你,不給你飯吃。那十幾年,也不供你好好上學,吃不好,穿不好,像個野猴子一樣。
宋時念,就算是你高高在上又怎麼樣,照樣是我享受了宋家二十來年大小姐的待遇。
而你呢,是不是蹲進監獄裡的那五年,才是你最好過的日子?
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個被丟到鄉下的棄子,要學問沒學問,要能力沒能力,要人脈沒人脈,你到底憑什麼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憑什麼?」
宋時念盯著宋時歡,她知道,宋時歡永遠都無法想像得到,監獄裡面的那五年,她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一般人,早熬死在那些訓練之中了。
宋時念:「你說,顏青想殺我媽媽,卻因為時間不夠沒來得及下手?」
雖然宋時歡說的話,宋時念不會全信,可是,宋時歡卻是那天銜接了顏青離開之後,方女士去世之前的時間。
宋時歡一定是聽到了什麼,而宋時歡聽到的東西,大概就是顏青非要破壞了監控以及把她的人迷暈的理由!
這些天以來,宋時念一直想不通一件事情,就是顏青即便是要阻止霍凌捐腎給方女士,即便是她要背著自己單獨去見方女士,也完全沒必要非得把監控破壞掉,把那些人給迷暈。
難道,顏青真的是對方女士起了殺心?
可是這也說不過去!
她已經做得太明顯了。
破壞了監控,迷暈了安保和醫護人員,並且去過病房。
方女士出事,她首當其衝就會被懷疑。顏青不是沒有腦子的人,甚至於在宋時念心裡,顏青也是比較聰明的女人。斷然不會往自己身上招惹這麼大的麻煩。
此刻,宋時念死死盯著宋時歡。
宋時歡已經成功引起了宋時念的好奇,她笑得張揚肆意:「宋時念,你很想知道的,是不是?你想知道顏青和方女士之間的秘密,你想知道,顏青為什麼想要殺了方女士,是不是?」
宋時念沉著臉,表情冷到冰點。
就在宋時念沒有回答的時候,宋時歡卻感覺已經拿捏住了宋時念的好奇心,她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她死不了的!
正因為死不了,宋時歡反而笑得更放肆了。
「哈哈哈……宋時念,我落入你手裡又怎麼樣,你不會讓我死的,不是嗎?哈哈哈……我殺了你的媽媽,你還是得讓我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