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心頭一震,她磨了多年的刀,從出鞘第一天結束任務後,原來就已經被宋時念盯上了。
難怪,她的人會被攔,難怪,她派過來暗殺宋時歡的人會失手會失敗。
「原來,你早就注意到了他們,甚至比霍凌還要早就注意到了。」
宋時念:「如果不是他們替你清掃了醫院內外的安保,我媽媽不會出事的。」
顏青喉頭微微發緊,她其實很怕聽到這句話。
但她還是問道:「所以,今天晚上的局,也是你提前設好的?」
宋時念:「我沒那個本事能掐會算,我只不過在賭,顏女士你想要掩蓋的秘密,到底是有多大!到了這裡,你會不會還要冒險罷了。
事實證明,你想要掩蓋的秘密,確實是夠大。
大到足以讓你捨棄霍凌,也一定要出手。
既然你非出手不可,那我應該成全你啊。也算是成全我自己,離真相更近一步不是嗎?」
顏青明白了,沒錯,她還是低估了宋時念。
這個錯誤,她一再地犯。
可是這能怪她嗎?
她從宋時念的人生經歷來判斷,宋時念不應該有那麼深的城府。
被家族拋棄,被家族算計送進監獄。
進監獄前,她還不過是一個鄉下小女孩。短短五年時間,且是在監獄那樣的環境之中,她擁有了新的身份,有著過人的手段和深沉的心思。
這一切根本解釋不通!
除非她像是武俠小說里那樣,跌入萬丈深淵,卻在深淵底下得到什麼避世高人的指點,從此武功精進,成為江湖上無人能敵的高手。
可是,那是監獄啊,她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去到監獄,能有什麼好下場?
儘管顏青自己解釋不通這一切。
但是此刻的事實證明,她確實是一再地低估了宋時念的能力本事和心思手段。
顏青一副輸得徹底的頹廢,她整個人身體都放鬆了,對著宋時念:「所以,你身邊的南助理和蘇小姐根本就不是什麼非要在房間裡面用餐。她們只是幫我找了一個藉口對嗎?
如果今天晚上我和你坐在同一個桌上用餐,你就沒辦法親自布這個局。
我能盯著你,你就沒辦法脫身了。
也許,局面就不一樣了。」
宋時念微微搖頭:「顏女士,你錯了。這一局註定是你輸,從一開始,進入這個房間的,就不是宋時歡。
我讓南珠和蘇曼在自己房間用餐,確實是幫你找了一個不用出現在晚餐桌上的藉口。
但是,我也未必就能斷定,你一定不會出席晚餐。萬一,你還是會來呢?那樣,你盯著我,我沒辦法脫身,也還有別的人會在這裡等著的!
無論是你親自出手,亦或是你還準備了其他人,備了別的後手,我、我的人,都會代替宋時歡在這裡等著接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