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是碰上了宋時歡也下藥,一場算計變成了鬧劇。
如今,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過去,宋時歡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冷的屍體,而她,提著食盒敲開了霍凌的門。
雖然有之前那段小插曲的恩怨在,但是霍凌卻並不討厭蘇曼。
反而,她活得真實而又被父母和哥哥捧在手心裡愛護,很是讓人羨慕。
最重要的是,她聰明!
霍凌:「謝謝。」
進了房間,蘇曼從食盒裡面把酒拿了出來。
霍凌找了兩個杯子拿過來,蘇曼開了酒,一人倒了一杯。
兩人在地毯上隨意坐下來,圍著面前的矮几,蘇曼把酒杯遞給霍凌。
「沒想到,你竟然會玩槍。」
霍凌:「原來只在射擊館玩過。」
霍凌話音落,一杯酒,被他一口直接全部喝掉。
蘇曼看著他這明顯借酒消愁的樣子,心裡清楚,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對霍凌來說,也是很突然,很驚心動魄的。
蘇曼看他一飲而盡,懂事的立馬為他又添上了一杯。
「槍法還挺準的。」
蘇曼端起酒杯,霍凌隨意地和她的酒杯碰了一下。
他表情略帶幾分痛苦,然後又一次將整杯酒都一飲而盡。
「准?如果真的准,那就該是一槍致命了。」
現在,霍凌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自己為什麼槍法沒再准一些。那樣的話,他就能一槍結果了宋時歡的性命,也不至於讓她臨死之前,還說了那些話。
以至於現在,霍凌自己心底都被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可母親反問他的那些話,霍凌深知,自己根本沒有答案。
因為沒有答案,所以痛苦,所以借酒消愁。
蘇曼的酒,送來的恰逢適宜,時機簡直不要太合適了。
霍凌喝著酒,看著蘇曼問道:「對了,念念她怎麼樣了?」
蘇曼:「不太好吧,越小姐跟霍二爺回房間之後,二爺就吩咐了廚房做了點吃的,也給他們送過去了。兩人回房間後就沒再出來,情況如何,我也不知道。」
霍凌拿過酒瓶,自己倒起酒來,今天晚上,如果不把自己給灌醉,他恐怕是難以入睡了。
「我殺了宋時歡,以後,念念只會更加討厭我了。到底是怎麼了,我明明和她先認識那麼久,我們在鄉下青梅竹馬的長大。我們關係那麼好,為什麼最後,卻走到了這一步?
那五年,是我的錯,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我以為,念念她可以理解我的。而且,那一紙婚約,我從沒想過要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