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則在霍凌身邊落坐下來之後壓低聲音道:「你怎麼跟她一起喝酒?聊什麼了?」
霍凌回頭稍微看了一眼宋時念,才壓低了聲音回答:「媽,我和蘇曼喝個酒,能影響什麼?」
顏青還注意著宋時念那邊的動靜,看她走過來,便也沒有再繼續跟霍凌說什麼。
畢竟被聽到了也不太好。
早餐吃得算是平靜無波,宋時念沒找麻煩,顏青也竭力地埋頭吃東西,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畢竟,兩邊的關係,現在基本上就是一點即炸的狀態。維繫和平,和之前相比,難度係數要高太多了。
早餐之後,顏青也是第一時間就回自己房間了,走之前,她還刻意叫走了霍凌,顏青唯一擔心的就是霍凌的狀態不算是很好,如果他一不小心就說出什麼,自己還要再次補救。
眼下雖然看宋時念沒有追究的樣子,但是顏青心裡很清楚,宋時念是絕對不會輕易就這麼放手調查的。
若是別的事情,宋時念忙著寰宇集團的事情,她或許還有可能放棄追查。
唯獨,事情只要稍微牽扯到方女士,宋時念就會緊抓住不放。
這是顏青這麼多次和宋時念接觸,摸索出來的經驗。
她面對霍衍行尚且還能保持一絲絲的冷靜,唯獨方女士的事情,宋時念完全做不到冷靜。
可也就是因為如此,顏青才更加的心痛難當。
宋時念眼看顏青拉上霍凌走得極快,心裡不免又添幾分怒火。
她還好意思躲?
不過,眼下,宋時念確實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撬開顏青的嘴巴,得到更多的信息。
她看向蘇曼:「昨天晚上,有什麼收穫嗎?」
蘇曼揉了揉太陽穴:「有!」
宋時念繼續看蘇曼。
蘇曼道:「我以前還真的是低估了霍凌的酒量,他是真能喝啊。他一個霍家少爺,有爺爺和親媽保駕護航的登上總裁大位,就算是有應酬,也不至於這麼能喝啊?」
宋時念皺著臉:「他被拐賣到鄉下的那個人家,是釀酒的。霍凌在他們家那幾年,每天都是要去那個小小的酒作坊幫忙幹活的。酒在他那兒,跟水沒區別。」
宋時念昨天晚上情緒不好,也沒想到蘇曼會帶著酒去跟霍凌拼。
她要早知道,早就提醒蘇曼了。
蘇曼瞪大眼睛:「我的媽呀,這是有童子功在身上的啊,難怪呢,十幾瓶啊,紅的、洋的,還多數都是他喝掉的。喝得我這腦瓜子都嗡嗡作響了,幸虧是最後混了幾瓶洋酒,否則還真拿不下他。」
蘇曼說著,只覺得自己腦袋瓜子更疼了。
「這霍凌藏得太深了吧?這麼多年,多少次聚會,酒會,從沒暴露過。」
宋時念沒有打斷蘇曼的話,南珠倒是有些等不及的說道:「趕緊說重點,霍凌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