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宋時念懷孕,她喝的並不是酒,所以才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
如果她也喝酒的話,入口第一時間就會知道。
宋時念把酒瓶接過來,自己看了看。
越老爺子能單獨買到拉菲莊園的葡萄自己來釀造,這是毫無疑問的,畢竟那個時候是越氏的身份地位也在那兒擺著的。
只是,買了葡萄之後,怎麼還存了1975年的拉菲紅酒呢?
宋時念問管家:「你讓其他人去拿一瓶就行了,這種酒,我們這裡有多少?」
管家要管這越氏大宅裡面所有大小事務,必然不可能把有多少瓶某一年的酒都記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恭敬背在身後的手上拿著平板,稍微一查,就立馬回答了宋時念一個具體數字。
宋時念聽後也是一愣:「1975年,拉菲莊園能釀造大拉菲的葡萄有多少產量?」
管家:「這……」
管家還沒說出來,西慕那邊已經查到了,具體報告給宋時念一個數字之後。
宋時念心裡略計算了一下,頓時皺眉:「這麼說,越氏大宅裡面,幾乎可以說是收藏了所有1975年的大拉菲了?」
宋時念說著,目光低垂,看了看已經開掉且被喝得只剩下一點紅酒。
她忽然拿了一個空杯子,往裡面倒了一些,端起來晃了晃看了看酒杯,然後就在她準備要喝的時候,霍衍行卻攔住了她。
「你不能喝。」
宋時念:「沒關係,我不喝,只是品嘗一下。」
說完,宋時念喝了一點到嘴裡細細的品了起來。
細品之後吐掉,然後漱了漱口,她懷著身孕,品嘗也就算了,喝是絕對不能喝的。
她原本就擔心自己懷孕之處因為小感冒用過藥,怕會影響到孩子,喝酒自然是絕對不可以的。
漱口之後,宋時念才說:「不算是拉菲里的好酒,怎麼竟幾乎是壟斷了整個年份的酒存起來呢?」
宋時念依舊疑惑這個問題。
宋時念在疑惑,旁邊南珠忽然說道:「四十八年前,這個時間,會不會有可能,1975年就是越老娶妻生子的時間?」
宋時念:「他沒有正式結婚,如果按照我的年紀來推算的話,1975年也許會是他孩子出生的年份。」
只是這麼推測著,宋時念卻並不確定。
不過,她只知道,這些酒對於老爺子來說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這……還真是有可能啊。」
南珠也覺得這是有可能的。
宋時念當即決定:「管家,把所有1975年的酒都找出來,單獨存放,絕對不允許動,知道了嗎?還有這個已經開掉的這瓶,回頭把酒瓶收好,也存放起來。」
老爺子沒跟她交代過這些酒,所以,對老爺子有著特殊意義的酒,到底能不能拿來喝,宋時念也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