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對待宋時念抓住的人,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當初對待傅天嵐和傅天青的時候也是如此。
北辰一個眼神,手下的小弟就立馬威脅上了男人。
「趕緊吃,這頓吃了還不知道下頓在哪兒呢。」一邊說,一邊還拿著繩子威脅。
可男人卻不為所動,下酒菜沒怎麼吃,倒是把開的酒全都給喝了。
北辰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上試著鋒利程度。
陰陽怪氣的開口:「膽子是真不小啊,還敢挑撥我們越總的夫妻感情。」
北辰話音未落,男人一杯酒下肚,轉過頭來看著他就問:「你不是也喜歡她嗎?」
北辰先是一愣,隨後看了看自己手下,尷尬怒吼:「你胡說什麼?」
男人:「你不是第一次見她,就喜歡她嗎?像她那樣的女人,你喜歡她,也是人之常情。
如果,她和霍衍行離婚,你不就有機會了?」
話說完,男人依舊悠哉游哉地喝酒。
仿佛自己不是被抓來的,而是被請來的一樣。
遇事不慌,處變不驚。
北辰只是愣了那麼幾秒之後,也是立馬就調整過來了。
他一步步走近男人身邊,將手中的匕首就那麼插在了男人面前的桌上:「我說老兄,你這很變態啊。我們越總跟你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吧,不然你也說不出這話啊?
你看不出來,我們所有人都很尊重她?」
男人沒有再回答北辰,而是繼續喝酒,酒喝完之後才說:「撤了吧。」隨即自己端坐等著被綁起來。
逃是逃不出去的,北辰和他的手下,就這麼一直死死地盯著他,想跑是肯定跑不了的。
就這麼度過了一夜之後,隨著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第一縷光透過窗的時候,宋時念就醒了過來。
身旁沒有霍衍行的蹤跡,倒是南珠上身子趴在她床上,下半身蜷在床邊的沙發里。
宋時念看到後,趕緊拉了被子給她蓋著。
還好宋時念睡覺的時候喜歡把房間溫度調高一點,否則南珠這麼睡覺,肯定是會感冒的。
宋時念剛要下床,南珠反而醒了。
「越總,你醒了。」
宋時念:「霍衍行讓你在這裡睡陪著我的?」
南珠揉著惺忪睡眼點頭:「嗯。」
宋時念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找霍衍行。
昨天晚上,想來霍衍行基本上還沒怎麼睡覺的。不過,應該是收了不少消息。
南珠昨晚也休息了,最新的消息,估計都在霍衍行那邊。
早餐什麼的都顧不上先吃,宋時念就來到了書房。
霍衍行昨晚確實是沒怎麼休息,只是簡單地在書房沙發上眯了一會兒。
看到宋時念醒來,精神還不錯的樣子,霍衍行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讓廚房搭配的食材給她助眠是正確選擇了。
「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新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