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斬天剛才臉上還帶著點禮貌性的表情,此刻,表情全部收斂,爆發出一種微怒的情緒。
喬斯一看情況不對,立馬走到了珍妮身前。
「越老先生,還記得我嗎?」
老爺子看了喬斯一眼:「當然。萊恩家族如今是一代不如一代了,甚至連家教都不如上一輩了。喬斯,你該好好地管管你的侄女。」
喬斯也不怒,畢竟按輩分來說,越斬天也是長輩。
不管曾經的五大家族是如何私下裡鉤心斗角,暗中殺戮,但明面上,曾經五大家族也是同氣連枝,面子關係還是要經營下去的。
「珍妮年輕,不會說話,不過,她說的也是實話。越老先生,你說,這位女士是你的女兒,這容易證明,做個DNA鑑定就能證明。
只是,你說她是赫連家的繼承人,這……恐怕沒有足夠的證據,是很難服眾了。
畢竟,當年赫連家發生的事情,我們也都是知道的。整個赫連家都已經被滅門了,無一生還。
如果這位女士是赫連青,那麼這麼多年來,她為什麼不回赫連家?」
老爺子正要說什麼的時候,顏青卻站出來了。
眼看發言的人是喬斯,顏青嘴角噙著一抹嘲弄的笑意。
她開口:「喬斯,我是不是赫連青,你就是最好的證明人,不是嗎?」
喬斯面色微微一變。
從他見到顏青的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懷疑那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他還是不相信,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顏青。
四十多年前的時候,他曾經親臨慘案現場,親自探過了赫連青的鼻息,確定她已經沒有了呼吸,然後眼睜睜看著人給她收屍地。
那小小的身體,被人丟進死人堆里,他還哭喊著,最後被人強行抱走。
顏青走下台階:「喬斯,還記得我五歲生日的時候,你的父親帶著你大哥和你一起來到赫連家為我慶生那天吧?
還記得,赫連家和萊恩家的『結盟』,為我們訂下的婚約吧?如果你都忘了,那麼,就讓我來提醒你吧。」
說完,顏青從自己的手袋裡面拿出了一枚圓形胸針。
圓形黑底上,有金色的狼形圖騰,那邊是萊恩家族的族徽。
萊恩家族的每一個人,都會有。
和萊恩家訂婚的男女,也會在訂婚的時候,就收到這個族徽。
顏青攤開手,手心上就放著這個東西。
因為不是萊恩家族本家出生的人,顏青手裡的族徽背後,還有喬斯的名字。
這代表著,訂婚之後,她就是喬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