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南珠說,她是不婚主義。
不過,這種事情也是個人的選擇,宋時念是不予干涉的。
蘇曼:「我的愛情,還沒來,我又不著急。說不定我未來的夫婿,現在正在高考呢!」
南珠一聽就笑了起來:「別高考了,還是先趕緊匯報一下前兩天跟你求婚那位,現狀如何了吧。」
蘇曼過來,就是要跟宋時念匯報楚家財團的事情。
「楚家已經全玩完了,連一個禮拜都沒有支撐住。外界知道是寰宇這邊幫手了我們蘇家跟楚家打擂台之後,楚家那邊的狀況幾乎就處於一個牆倒眾人推的狀態。
根本就沒怎麼堅持,就已經完全沒機會了。
今天上午,我們已經完全接收了整個楚氏財團。
京都城,從今天開始,再也沒有什麼楚氏財團了。」
宋時念笑了笑,忽然好奇地問道:「你沒親自去?」
蘇曼:「那怎麼可能?就是我和我大哥帶著人去的。楚家之前在我們蘇家面前那麼囂張,現在也該他們嘗一嘗,什麼叫破產的滋味了。
楚文彬當時不是還叫囂著說,要讓我們蘇家破產嗎?這種關鍵時刻,我如果不去的話,那多對不起他說出來的那句話啊。」
宋時念算是知道了,得罪誰,別得罪女人。
忍不住笑了笑說:「楚家這就算是完蛋了,不過,做得這麼絕,我也是第一次。沒辦法,剛好我們需要,剛好楚家這就撞上來了,這也怪不得我們。
當時在場的人,都看著呢,那位楚少的話都說到那種程度了,我們如果什麼行動都沒有的話,豈不是讓別人看扁了?」
南珠:「楚家還有一門姻親,也就是楚文彬的母親,他的外祖家,姓喬,也是京都城的豪門。
楚家破產,喬家那邊應該不會坐視不理的。」
宋時念點了點頭:「憋著一口氣,我能理解,只不過,喬家就算是氣不過,也只能憋著了。
懂得保存實力的人,才有資格在這個圈子裡面長久地生存下去。
楚文彬就是太傻了,在京都城這個地方,永遠不要活得太囂張。
我家霍先生不是都沒有那麼囂張過嗎?平時多紳士,多禮貌啊。對不對?」
蘇曼:「傳聞中的霍二爺,可……」
宋時念:「咳咳……」
蘇曼微微一笑,話鋒一轉:「特別的紳士,禮貌。所以,楚文彬那個總人就是活該找削。」
南珠:「喬家那邊目前也給了楚家一些支持,不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楚文彬給送出國去。」
宋時念:「京都城待不下去了,出去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