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從小的心理創傷,依舊沒有好。我的建議就是,頂級的心理醫生,干預治療。」
宋時念有些怕,自己第一個媽媽已經沒有了。
她不想,剛準備接受的第二個媽媽,以後會發展成一個精神病人。
霍澤淵也是意識到這件事情很嚴重,所以,才會留下來特地找宋時念商量。
嘆了一口氣,霍澤淵說道:「你媽媽她,很抗拒心理醫生,面對心理醫生,總是要告訴對方自己心底的癥結。
她,不敢主動去回憶,也不想講。」
宋時念:「總是要治療才行,否則,情況惡化越來越糟糕,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霍澤淵:「我想,讓你去勸勸她。」
宋時念:「???」一腦子問號的看著霍澤淵。
這是親爹?
明知道她們母女關係處於修復期間,而且都還不太熟的時候,適合去談這麼嚴肅的話題嗎?
眼看自己的女兒那樣盯著自己,霍澤淵趕緊說道:「如果我說的話有用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這種情況。
念念,現在,你說的話,對她來說簡直就相當於是聖旨。不如,你跟她聊聊好嗎?我知道,或許可能對你來說有點難度。
但是如果你願意陪著她去治療,她一定會答應的。
我的臉倒是沒什麼,我也接受了這樣的自己。
可是念念,她這樣已經很多年了,如今,赫連家就要拿到手,我怕之後徹底回到屬於她的位置上,更多的麻煩事情等著她,她的情緒只會越來越失控。」
宋時念無奈的看著霍澤淵:「你才是她的丈夫啊,你們之間感情深厚。無論是把自己女兒送出去,還是假死隱藏起來做事情。
亦或是別的,你們都商量的挺好的。
我就事論事,不是拿這個諷刺你們。
以你們的夫妻關係,你要說服她應該很容易吧?」
宋時念覺得,如果霍衍行在這裡的話,肯定會懟一句:誰的老婆誰負責。這樣的話。
但是,宋時念話說完之後,卻只見霍澤淵低著頭,一言不發。
宋時念:「誒,你說話啊,什麼意思?你們是夫妻,而且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商量的那種,你不說話這算是什麼意思啊?」
霍澤淵:「我說服不了她,如果我能,早就做到了。」
宋時念:「你得說啊,你這樣子……」
宋時念話還沒說完,霍澤淵搶過話頭:「我說服不了,我只會寵著她,慣著她。這麼多年來,她想要做什麼,我都會由著她,甚至會幫她。
就像是她要發泄,我就遣散家裡的傭人,讓他們在外面等著。
她想要砸東西才能發泄,我就把她喜歡的藝術品無限制的買下來,擺放整整一個房子都是,每次她砸完之後,我就命人收拾房間,把同樣的東西,擺放回原處。」
宋時念:「……」
寵老婆寵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
難怪自己不出面,把宋時念拉過來。
宋時念直接站了起來,沒辦法,無言以對啊!
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