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財產都整理了一下之後。
陸均給房產經紀人打了個電話。
陸均:「一個月內幫我把所有投資型小戶型房產全部出手。
哈哈哈,不是聽到什麼風聲。
是我要把這些平時攢的零錢買來的小房子賣掉,買婚房。
啊,對對對,孩子姓名都想好了。
跟我姓還是跟女方姓?兄弟,格局打開,我老婆高興生就生不高興生也可以不生,至於跟誰姓更加不重要了。」
不過是跟房產經紀人打電話整合手裡的房產資源,陸均差點兒連結婚喜帖都下了。
掛了電話之後,陸均又整理了其他財產部分,狀況和之前保持一致。
也是差點兒就把人給請到現場喝喜酒了。
一個晚上,陸均把該整理的財產都整理好了。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結婚!
陸均已經做好準備結婚,並且隨時財產上繳老婆。
這一夜,陸均興奮整晚。
另一邊,南珠從床上翻滾糾結到最後睏倦睡著,然後夢裡,都是一塊塊的腹肌。
以至於第二天起床之後,南珠都還一臉的睏倦。
這一晚上,幾乎是沒什麼深度睡眠。
南珠坐在床上,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又在腦海中拉開,南珠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瘋了嗎?我為什麼要對他下手啊?這下真的呢麼說得清楚啊?」
南珠還在想要怎麼能說得清楚。
那邊陸均一個晚上已經把什麼計劃都做了,全然就是一副是要南珠負責到底的樣子。
就在南珠還在想這件事情該怎麼辦的時候,身旁的手機響起,將她的思緒給強行拉了回來。
接通蘇曼打來的電話,今天一整天的工作,蘇曼都已經排好了,最重要的是,早上還有重要的會議,蘇曼提醒她別遲到。
南珠一邊聽著電話,一邊看了看時間,驚覺自己如果再繼續胡思亂想的話肯定就會遲到,於是立馬行動起來。
「放心,不會遲到的。」
說完,南珠掛了電話。
起身立馬洗漱換衣服。
化完妝正準備出門的時候,搭上門把手那一刻,南珠就像是觸電了一樣,身體不聽使喚的麻木了一下。
本該死於昨天晚上的記憶,突然就從腦海深處跳出來攻擊了一下她。
南珠甩了甩腦袋將腦子裡面的東西給搖晃了出去。
隨後,南珠拉開門剛走出幾步,迎頭就碰上了陸均。
一瞬,南珠甚至連腳步都不知道該怎麼邁步了。
偏陸均還湊了上來。
陸均仿佛是剛剛晨練過,平時穿衣保守的人,今天就只傳著一個貼身的背心。
身上的肌肉,在貼身背心上勾勒出明顯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