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行戳著書桌上那份資料點了點:「按照計劃行事,不要因為一個殺手榜上曾經的第一,就亂了陣腳。」
陸均:「二爺你的意思是,我們不防備這個豐禾嗎?」
霍衍行:「你把越不予叫過來,殺手榜上的人,我們這裡沒有人比她更了解!」
陸均點了點頭,趕緊打了個電話給越不予。
越不予自從康復之後,一直都在按照宋時念給她安排的流程在進一步的調養身體和做訓練。
自從調查發現了豐禾出現在華國殺人之後,越不予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自己隨時都會對上這位殺傷榜上曾經的第一。
陸均一個電話,越不予很快就到霍衍行的辦公室報到了。
儘管越不予不苟言笑,但是來到霍衍行面前,依舊還是開口尊稱:「二爺。」
霍衍行:「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了什麼。」
越不予看到霍衍行書桌上還擺著調查報告,自然更加清楚找自己的原因了。
越不予開口,言簡意賅的說道:「豐禾是我師姐。」
陸均一愣:「我去,你們還是同門?那這麼說的話,這不也算是沾親帶故的。要不,咱們把她爭取過來?」
越不予搖了搖頭,說的更為簡單了:「不可能,我和她、生死宿敵!」
陸均心口一涼,完了!
要知道,豐禾可是曾經殺手榜上的第一。
越不予以前也是殺手,但她可沒排名!這不說明,越不予是豐禾的手下敗將嗎?
這還什麼生死宿敵?
直接就是送菜啊!
陸均失望的看向霍衍行。
霍衍行:「把夫人請上來。」
陸均應了一聲,趕緊去地下實驗室去把宋時念叫了上來。
宋時念進入書房看到越不予,加上剛才陸均已經跟她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調查情況,她便已經猜到越不予和豐禾之間的淵源匪淺了。
宋時念到了之後,霍衍行才繼續問越不予:「你和豐禾的過往,能講嗎?」
越不予看了看宋時念:「我是越總的人,我沒有任何秘密。」
也是難為越不予,竟然能一次性開口說這麼多話了。
越不予:「我和她都是被人丟棄在大街上沒人要的孤兒,是老師把我們撿了回去。
可能是因為我和豐禾被老師撿到的時間相近,所以我們一直被養在一起。
我們從小一起生活,一起訓練,直到十年後的一天。老師把我們接到一個基地,那裡有幾十個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孩子。
我和豐禾,不是老師養的唯二的孩子。
從那一天開始,殘酷血腥的訓練開始了。
訓練很殘忍,幾乎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個孩子死去。
五年後,我們學有所成,但是也最終就只剩下了五個人。
可這不是我們的終點,我們只能活下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