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算是你拿到你父親給的那麼多的股份也好,金錢也罷。
但是他們只允許你擁有金錢,卻不會允許你擁有權利,沒說錯吧?」
這也是澹臺冶心裡最大的痛。
他可以擁有家族裡甚至和自己大哥差不多份額的金錢,但是卻在關鍵的時刻,還是被父親狠狠的上了一課。
原來,庶子永遠都只是庶子而已。
澹臺冶毫不掩飾自己就是得不到權利的庶子:「沒錯,我我的父親確實這麼想的。
這次,他之所以會答應讓我來京都城,也不是放我來找你們合作的。
他們,永遠不會和你合作。」
宋時念:「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合作?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還合作什麼?
萊恩家做出了選擇,澹臺家也站隊了。現在澹臺冶來京都城宋時念都只覺得他是來刺探情報的。
或者說,是來破壞宋時念的布局的。
霍衍行:「你不會要告訴我們,你來京都城的目的吧?」
澹臺冶:「我被禁閉在家不允許出門已經很久了,這一次,我也不知道那位夫人想要支開我做什麼。
你們的採訪播出之後,他們也做了相應的決定。
最後,那位夫人說服了我父親,讓他答應,把我送到了京都城。用家裡最豪華的私人飛機,派了我想要的保鏢,總之這一趟行程,我的目標就是,你們的清毒丸。」
聽到清毒丸三個字,宋時念直接站了起來。
「什麼意思?你們想要動我的藥?」
澹臺冶:「我不想,我說了,我和你目標一致,我已經厭惡透頂萊恩家和我們家的合作模式了。
我人已經來京都城了,接下來,我只想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澹臺冶確實是只想走自己的路,澹臺家的路子就是只想讓他做一個富貴閒散人。
他也有他的理想和抱負,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現在,他唯一不願意做的事情就是澹臺家給他的任務。
也許別人聽著澹臺冶的這番話,心裏面可能還會考慮,他能說出這番話,至少證明他還是可信的。
可是,澹臺冶說出這番話之後,宋時念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澹臺冶,你不管你媽媽了?你只是自己來了京都城,你媽媽不是還在D國嗎?
你確定,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想要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嗎?
你的父親,還有那位澹臺夫人,會容忍你的所作所為,觸碰到他們的利益?」
宋時念的話,一針見血的說到了最重要的事情上。
澹臺冶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