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帶著的人雖然都是忠於自己的,可實際上,來了京都城這麼長時間,澹臺冶是什麼都沒有做。
他是想要能夠和宋時念合作的,但是宋時念很明顯是沒有合作意願的。
與澹臺家合作,對於宋時念來說,還是很危險的。
所以,既沒能尋求到合作,也並不想幫澹臺家做事情的澹臺冶在京都城,就是吃喝玩樂。
只是受限於病毒的爆發,不能像以往那樣玩的更開心。
澹臺家那邊聽說他的所作所為之後,也是想盡辦法的控制他。
奈何澹臺家也忙著,根本控制不了澹臺冶。
一副擺爛樣子的澹臺冶,確實是沒有人能拿他怎麼樣。
宋時念:「如果豐禾現在跟蹤著我們的話,就先不要回家了。」
北辰:「不回家,那我們去哪兒?」
宋時念:「酒店,去找一趟澹臺冶。」
北辰點頭,路口車子掉頭,直接朝著九點的方向開去。
澹臺冶最近總纏著伊莫斯,甚至還想要參加伊莫斯和赫連青以及霍澤淵一起的會議。
只是每次,都被拒絕了。
不過被拒絕了之後,澹臺冶也不計較,自己給自己找樂子。
宋時念的車子,很順利的就進了酒店地下室停車位。
從專用電梯上樓,敲開澹臺冶房間門的時候,他房間裡面聚集了好幾個下屬,屋子裡面亂糟糟的,一群人喝著酒唱著歌,澹臺冶明顯還玩開心了的樣子。
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風流倜儻的浪子。
酒喝到上頭,眼神都帶著幾分迷離。看到宋時念的時候,到時眼神一亮,腳下跌跌撞撞的就朝著宋時念這邊走了過來。
宋時念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可是還清楚的記得,之前的澹臺冶是多麼的有志向。
這才多久時間?
看上去志向全無,完全就只是想要做個浪蕩公子,每日喝酒玩樂了。
「越小姐,越棠西,你來了,哈哈哈……你怎麼來了?」
澹臺冶一手拎著一瓶紅酒,一手端著酒杯,杯子裡面還有半杯酒,他走的跌跌撞撞,酒杯一片就撒出來一些。
澹臺冶一看,索性將杯子裡面的酒全部都喝掉,然後轉身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接著笑起來說:「這下不會灑了。」說完,將酒杯和酒都遞給了下屬。
宋時念用手扇了扇自己鼻子前面的酒味。
「這大白天的,怎麼就喝成這樣了?澹臺冶,你就無聊到這種程度?」
澹臺冶:「棠西啊,你不知道啊,京都城真的太好玩了。我喜歡這裡,真的,非常喜歡。
比D國,好玩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