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因為疼愛他,給了他很多財產,讓人沒想到的是,他最後竟帶著這些東西,投向了越棠西他們家。
他那些東西,原本是父親可以隨時動用的,關鍵時刻也可以救急。
他倒好,直接和越家的人聯合起來,把這些錢洗了一遍全都變成了和澹臺家沒有任何關係的資產。
如今,他可是帶著這些錢,在華國的京都城瀟灑度日。
他們都成了一個戰線里的人了,怎麼可能會綁架他。
倒是你哥哥,他身份尊貴,是萊恩家的繼承人,他現在怎麼樣了?
你們打算營救嗎?」
珍妮斜眼看了澹臺景肅一眼:「就算是營救,也和你們澹臺家沒關係,怎麼營救,你就不用問了。」
澹臺景肅還以為可以正常的和珍妮聊天,沒想到話還沒說幾句呢,又被珍妮嗆死了這個話題。
她不過,珍妮還算是給面子。
她忽然又問:「婚禮的時候,那個女人會出席嗎?」
澹臺景肅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珍妮說的那個女人是誰。
「你是的那個女人是?」
珍妮:「你父親的情人,叫什麼溫妮來著,我沒記錯吧?」
澹臺景肅內心已經非常不高興了。
珍妮這分明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提了澹臺冶那個庶子,又提起他那個下賤的母親。
「她的身份,不配出現在這種場合裡面。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她出現,破壞我們婚禮的氣氛的。」
珍妮搖搖頭說:「不,我想看看,能讓你父親愛了半輩子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子。婚禮這麼重要的場合,她應該會出現吧?」
澹臺景肅終於有些忍無可忍,直接站了起來,聲音有點兒大的吼道:「珍妮……」
珍妮仰頭看著站起來的澹臺景肅:「嗯?」她聲音輕輕的,風輕雲淡,和澹臺景肅的激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澹臺景肅:「她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我們的婚禮上,一個出身低賤、一個身份見不得光的人,就算是你希望,我也不能答應。
更何況,還有很多人並不知道澹臺冶的身份。外界都以為,他是從我母親肚子裡面爬出來的。
這是大家的體面,所以,這種場合,他是絕對不可以出現的。」
珍妮淡淡一笑:「可惜了。」
珍妮的笑容,讓澹臺景肅臉色更加掛不住。
回家的車上,澹臺家主和夫人特地把澹臺景肅叫到了同一輛車上。
澹臺夫人很明顯有些著急想要知道自己兒子和珍妮之間的相處如何。
她臉上帶著笑容的問:「兒子,怎麼樣,跟珍妮小姐相處的還不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