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念發話,越不予扭著女人的手將她往前面一推就直接推到了門口。
「我……大小姐說……」
宋時念:「你家大小姐說什麼,對我來說就是放屁。開門!」
她語調中帶著幾分厲害,女人也被宋時念給嚇到了。
無奈之下只能伸手去開門,她也不知道房間裡面怎麼回事,只是開個門,又是被迫,沒辦法也只能開了。
只是房間門打開,卻正對著那邊黑血流了一地,人卻死在了沙發上的澹臺景肅。
房間裡面瀰漫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宋時念差點兒沒吐了。
霍衍行倒是第一時間看清楚了澹臺景肅那張臉,七竅流血,看上去格外恐怖,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霍衍行:「澹臺景肅?」
宋時念:「珍妮她瘋了嗎?」甚至不需要腦子思考,宋時念都知道,這是珍妮的手筆。
珍妮她殺了澹臺景肅!
原來,婚禮這個局,可並不是針對她們一家啊!
珍妮這是打算來個一網打盡,從此一家獨大?
真是好謀算,好手段啊,不愧是萊恩家的繼承人,真是高瞻遠矚,瘋的厲害啊!
這一招釜底抽薪,澹臺家今天得團滅在這裡了吧?
然而,宋時念話音剛落,珍妮的聲音就從她的身後響起。
「瘋了嗎?哈哈哈,越棠西,分隔離的人不是你們這對賊夫妻嗎?」
宋時念和霍衍行立馬回頭,她看到珍妮一個人站在那裡,她身著婚紗,美艷奪目。
可是她臉上的笑容總是帶著幾分瘋狂肆意。
宋時念:「外面那麼多賓客,你就這麼不避嫌?萊恩家雖然占據著巔峰地位,但也不是一手遮天。珍妮,你在自掘墳墓!」
珍妮笑的更開心了。
「越棠西,你怎麼這麼蠢,這是我為你挖掘的墳墓啊。什麼我不避嫌,裡面的人,是你們這對賊夫妻殺的,不是我啊!
哈哈哈……」
珍妮的聲音瀰漫開,這一刻,可以確定的是,她真的笑的很開心。
宋時念冷笑一聲:「這麼低智商的局,你也想得出來?栽贓嫁禍你也要有證據!
我們夫妻,連這道門都沒進,開門的也是你的人。
你覺得這個房間裡面能有證據嗎?」
珍妮:「越棠西,你傻了吧?
算計你們,還需要用智商和腦子這種東西嗎?
當然不需要啊,我只是要一個藉口而已。
就像當年,萊恩家無非是找個藉口,就能血洗赫連全族一樣。
今天,我也只需要一個藉口。
你還是不懂什麼是頂級豪門,你那套規規矩矩的玩法,註定會死得很慘的!」
珍妮說完,扯開嗓子喊了起來:「來人,來人啊,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