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越棠西,你這個殺人兇手,竟然還有臉在這裡說這種風涼話?」
宋時念:「殺人兇手?從何說起呢?」
珍妮:「我親眼所見,還有身邊的人,都親眼所見。你殺了我未婚夫澹臺景肅,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大喜之日,你竟然殺了他。」
宋時念:「這裡是珍妮小姐你的家,就憑你一個人的說辭,似乎好像不太夠。」
珍妮說了,算計她不需要腦子和智商,只需要一個藉口。
可是既然此刻珍妮把這麼多人都吸引過來,宋時念也想要利用這個時間差來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倒是巧了!
宋時念剛剛看到珍妮的表演,就已經讓自己的爺爺和父母開始行動了。
所以她現在便是要在拖住的時間裡面,既化解危機,也要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珍妮驕傲自負,她只準備了這樣一個藉口,她甚至連一點點證據都沒有準備。
這樣的情況下,宋時念當然不會隨意的讓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宋時念繼續說道:「既然你說是我殺了澹臺景肅,證據呢?你有嗎?」
珍妮:「越棠西,你別以為在這裡狡辯幾句,就能洗脫你的罪名。」
宋時念:「可如果我說,是我看到你親手殺了你的未婚夫澹臺景肅呢?
我還看到,你是對他下毒殺害了他。」
醫和毒,可以說是一家。
宋時念精通醫術,自然也是懂這東西的。
而且她不但懂,甚至曾經還一度痴迷研究這玩意兒。
所以儘管她連澹臺景肅死掉的那個休息室房間都沒有進去,但是看到澹臺景肅七孔流血的死狀,也能判斷出澹臺景肅是中毒而亡。
倒是珍妮,其實她並不擅長玩毒,只是房間裡面離婚禮現場實在是太近了,哪怕用消音手槍,也會鬧出動靜。
她只想靜悄悄的弄死澹臺景肅,可不想在殺人期間就把人引過來圍觀。
所以最終只能選擇用毒,果然很安靜!
只是,宋時念直接指出澹臺景肅是被毒死的,珍妮就哭了起來:「越棠西,你太殘忍了,原來你對他下毒。他可是澹臺家的繼承人,你怎麼敢?」
宋時念儘量讓自己沉住氣,可是這珍妮的演技,實在是讓她有些生氣上火。
宋時念再進兩步,走到珍妮的身邊蹲了下來。
也就是走的極近之後,宋時念才看清楚珍妮的耳朵邊上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血跡。
血?
耳朵處,看起來是從耳朵里流出來的。
宋時念腦子裡面立馬明白了一些,接下來,她的目光就認真對視著珍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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