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珍妮如此絕佳的表演,很舒服!
這一局,勝了!
「一定是這樣的!」珍妮說著,手摸向自己的眼耳口鼻,除了鼻子出血之外,她的眼睛耳朵嘴巴裡面都沒有血。
這讓珍妮認為,她還有時間。
「你喝過解藥,所以『吻別』的毒沒那麼強烈對不對?你身上一定帶著解藥,給我解藥,給我解藥啊!
越棠西,你真想殺了我嗎?我是萊恩家的繼承人,你敢殺我嗎?」
珍妮越發瘋狂,她撐著地面站了起來,就要往宋時念這邊撲。
霍衍行豈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直接就擋在了前面。
珍妮雖然已經極盡瘋狂,可她腦子還算清楚,如果宋時念的身上帶著解藥,現在可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她還想要活呢!
宋時念退後兩步躲開珍妮,風輕雲淡的說:「你沒中毒!」
珍妮瘋了一樣的大喊:「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越棠西,你胡說!你明明貼上我的嘴唇了,我流血了。
沒錯,我就是這樣殺了澹臺景肅的。我的嘴唇上塗了毒藥『吻別』,之後,他就七竅流血,慘死在那兒,連求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就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懂,我明白!
很好,我現在中毒了,解藥,你給我解藥啊。」
宋時念目光淡淡的看著珍妮,漸漸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珍妮此刻目光就一直盯著宋時念,她微微一笑,她就立馬察覺。
「你在笑什麼?」
此刻,宋時念就是如此一個輕輕淺淺的笑容,就能狠狠的刺痛珍妮的神經。
活了二十多年,她從沒被人如此侮辱過。
那笑容,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嘲諷和羞辱!
宋時念終於肯多說幾個字了。
「我在想,原來,萊恩家不走尋常路選定的繼承人,其實也不過如此!」
羞辱升級!
宋時念一個微笑就讓珍妮快要破防,現在,一句不過如此,徹底的將珍妮否定,將她打入地獄,讓她從和宋時念戰鬥的擂台上直接被打翻在地。
珍妮當然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在她的人生中,從來都沒有輸這個概念,她一直都是贏的那個人,是一直!一直都在贏!
萊恩家的人也急了,萊恩家主也開始逼迫:「越棠西,交出解藥,只要你肯交出解藥,我們之間的戰爭立馬結束。市場上,我也放你們一條生路。」
萊恩家主明明是在向宋時念求解藥,可是,他那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態度,卻很明顯的讓宋時念覺得很不爽。
宋時念臉上的笑容一收,瞬間換上一副冷漠強勢的表情。
「萊恩先生,你還看不清楚嗎?
現在,此時此刻,局勢,已經變了!
我越家、霍家、赫連家自成一家。
你再看看澹臺先生,他可還願意與你萊恩家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