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遞了張紙巾給喬斯,說道:「喬斯先生,我父親的溫柔全都給了我母親。對外人可心狠手辣了,希望喬斯先生能夠牢記這次的教訓。
我想,喬斯先生手裡面應該再也沒有什麼信物之類的東西了吧?
還是要感謝喬斯先生今天來我們家送祝福,你的心意我們收到了。不過現在你這個狀況還是趕緊回家找醫生處理一下比較好。
對了,喬斯先生,可能在你眼裡,我父親出身不高,粗魯無禮。
不過,如今以他的身份,赫連女士的丈夫,越家家主的父親,霍家家主的老丈人,隨便哪個身份,打你這幾拳,萊恩家都不會計較吧?」
打你就打你了,如今這身份,打了又能如何?
喬斯好一會兒才終於能開口說話。
「赫連小姐能有手段這麼強硬的丈夫,是她的福氣。越小姐的話,我也都聽明白了。今日,是我唐突打擾了。」
說完,喬斯讓手下的人扶著上了車離開了。
宋時念看著車子跑遠了,也終於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爸,真有你的,你怎麼想的,出來就直接跟他用拳頭對話了?」
霍澤淵看著自己的拳頭:「誰跟他們廢話,這群人,居心叵測。今天是我外孫兒滿月的好日子,本不想動武的。
這個該死的東西,竟然敢拿著那破玩意兒上門來說事兒。
他們萊恩家真是會噁心人,這麼快就忘了自己做過什麼了?
我老婆可是有老公的人,他想幹嘛呀,我不揍他,他真當我霍澤淵不存在呢?
寶貝女兒啊,下次喬斯再敢到你面前來放肆,你就告訴爹爹,爹爹揍不死他。
今日是好日子,爹爹不殺生,下次,他可就沒這麼走運了。」
霍澤淵站在那裡,說的話是又硬氣又霸氣。
可那一聲自稱的『爹爹』,又帶著莫名的寵溺。
硬漢和硬寵,兩種氣質在霍澤淵的身上重疊,竟然是一點兒都不違和。
宋時念算是明白了,她的母親,那樣國色天香的一個大美人兒,出身高貴,為什麼偏偏就對她的這位爹爹痴心不渝了。
哪怕他那張臉毀的都看不到原來的樣子了,宋時念初見他的時候,那張臉簡直丑的人神共憤了,可她家母親卻還是總站在他身邊就習慣性的和他牽著手。
當真是,真愛啊。
一個絕對具有安全感的男人,將所有的安全感、忠誠、寵溺、全都給了他的愛人。
宋時念以前嫌他煩,現在看他,又覺得他挺可愛的。
臉上漸漸染上一層幸福的笑意,宋時念回應:「是,我也是有爹爹的人,就該有事就找爹爹出頭。」
霍澤淵也滿心快樂的笑起來:「嘿嘿。」
那一聲笑,當真是包含了老父親全部的得意和滿懷的愛意。
霍澤淵總覺得欠了宋時念許多,她幼年不曾得到父愛,不曾得到父親的保護,如今,他只想全都補償給她。
回到正廳,顏青立馬就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那玉璧她早就在想著,該怎麼處置一下了。沒想到,今天喬斯竟然親自拿著另外一塊玉璧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