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從婚禮那天,珍妮的人帶走伊莫斯之後,和伊莫斯關在一起的澹臺冶人就不見了。
到現在為止,以宋時念的勢力都沒能找到澹臺冶。
澹臺冶莫名其妙的失蹤也實在是太詭異了,忽然之間,澹臺家也易主。
如果說,澹臺明淨去世之後,名正言順上位的,就應該是澹臺冶。
儘管澹臺冶是澹臺明淨實際上的庶子,但是名義上,澹臺冶則是澹臺夫人所生。
所以,在澹臺夫人母子都死掉的情況下,澹臺冶就是名正言順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宋時念突然停住了腳步,問道:「你們的新家主,是澹臺冶嗎?他似乎已經有很久都沒有露過面了。」
下人沒直接給宋時念答案。
仿佛有些諱莫如深。
「越小姐,家主說了會在偏廳見你,見到了,越小姐自然就知道了。我們只是聽命行事的,還請越小姐不要為難我們。」
這話的意思就是說,澹臺家的事情不允許打聽。
哪怕宋時念現在人坐在這裡,他們也並不願意跟她透露任何澹臺家的事情。
宋時念見問不出什麼,也就沒再繼續追問。
被帶到偏廳,這邊倒是比較安靜,也沒有來來往往的下人,有人送了茶水糕點過來之後,宋時念等人就算是被晾在這兒了。
宋時念時不時的看看手錶,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甚至半個小時過去之後,都沒見澹臺家主來。
蘇曼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這澹臺家的新任家主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澹臺冶了吧?
他什麼時候這麼大的架子了?在華國的時候,咱們對他還算是不錯的吧?」
南珠:「這行事作風,怎麼感覺不太像是澹臺冶的風格?還是說,他上位之後,性格大變?」
宋時念:「最近這一個月以來,都是誰盯著澹臺家這邊動靜的?」
她坐月子期間,確實是沒有分出多少心思關注這些事情,所以現在她是真的不太了解,澹臺家這一個月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南珠:「澹臺家的事情,我記得是夫人顏女士那邊的人盯著的。這一個月以來,澹臺家的動靜,夫人那邊也沒說有什麼異動。
就是不知道怎麼,好端端的忽然之間,澹臺家老家主去世,換上了新家主。」
宋時念:「行了,既然這樣那就等著吧。」
媽媽的人盯著澹臺家,那就沒事兒了。
宋時念話音剛落,就有一陣腳步聲傳來,似乎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走近了之後就停下來了。
偏廳的門被敲響,蘇曼應了一聲:「進。」
一個下人推開門,接著一抹幽香隨風先進了門,接著,一個白皙豐腴的婦人就走了進來。
她一張臉,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一樣,保養到極致的臉蛋不施粉黛,也沒有刻意的任何遮掩,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能讓人看到一絲絲的皺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