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不是還有一個澹臺冶還活著?
霍衍行話一出口,才覺得自己當著澹臺冶的面這麼說他的母親好像不太合適。
於是,紳士的道歉說:「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霍衍行話音落,蘇曼那邊掛了電話說:「澹臺先生,你跟我走吧,客房和洗澡水,傭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宋時念也覺得場面略有幾分尷尬,於是趕緊抓住機會化解:「先去吧。」
澹臺冶紅著眼睛看了霍衍行一眼,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有說,手上裹了裹身上的睡袍就跟著霍衍行走了。
霍衍行也對上了澹臺冶的那一眼,紅著眼角,仿佛委屈至極,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一樣。
霍衍行走向宋時念:「他不會要哭了吧?他不會是因為我說的話就要哭吧?
這……一個大男人,搞得好像是我欺負了他一樣,老婆,這是什麼情況啊?」
宋時念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澹臺家那邊不讓弔唁澹臺明淨,也不讓見澹臺冶。
我們上車就要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就躥上車來,求我救他。
本來我也不打算多管閒事,但是看他那副樣子,又急切的眼神,沒辦法還是把人給帶出來了。
估計這會兒澹臺家那邊正找人呢。」
霍衍行:「這信息量也太大了,澹臺家那邊怎麼回事,怎麼可能讓一個外室上位當家主?
澹臺家的那些族老,都死的?」
宋時念:「澹臺明淨把溫妮夫人扶正了,他老婆去世半個月,他就和溫妮註冊結婚了,溫妮夫人成為了澹臺明淨名正言順、且合法的繼承人了。」
霍衍行:「即便是如此,她無非也就是繼承更多一點的財產而已,怎麼可能上位家主?
不管怎麼樣,也是澹臺冶更有這個資格。
並且,澹臺冶對外的身份也是嫡子,是澹臺夫人的次子。
他上位繼承澹臺家才是名正言順。」
宋時念雙手一攤:「誰知道呢,等他收拾整理好之後,再問問他吧。」
這事兒想想都覺得複雜,還是要澹臺冶才能說清楚的。
宋時念和霍衍行一起進門,剛剛聽說宋時念把澹臺冶帶回來的顏青也正下樓走過來。
「念念,你回來了。」
顏青走過來,帶動一陣香風。
宋時念鼻尖飄過一縷香水味,輕聲問道:「媽媽,你換香水了?」
顏青:「哦,對。聽說你帶回來一個人,人呢?」
宋時念:「是澹臺冶,他邋裡邋遢的,我讓蘇曼安排他去洗漱收拾了。」
說著,宋時念追問道:「媽媽,最近這段時間都是你的人在盯著澹臺家的嗎?澹臺家易主了,老家主去世,新任家主上位,而且還是讓人意想不到的人。」
宋時念話音剛落,顏青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