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上去之後,酒店經理著急的站在門口摸汗珠子。
「原本額們也是為了隱私所以沒有留房卡,這下好了,怎麼辦啊南總?」
南珠:「沒準備破門工具?」
經理:「準備了。」
南珠:「那還等什麼?開門啊。」
南珠一聲令下,酒店經理立馬一個招手,維修部門的人就上來直接上工具破門。
房間門被打開,裡面哭聲喊聲一片,房內凌亂不已。
南珠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
天知道,這房間裡面是經歷了什麼,簡直就像是世界大戰過一樣。
西慕腳步快,直接上前,南珠也跟著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就看見,地上坐著一個年老的婦人,哭天搶地的哭喊著。
「天殺了這個沒良心的啊,我十月懷胎生她養她,如今她本事了,出息了,不認我這個娘了啊。
天爺啊,你睜睜眼睛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了,如今我還要遭雷劈啊。
天爺你睜眼看看她,看看她敢打我啊。」
婦人披頭散髮,另一邊的沙發上,一個形容粗壯,不修邊幅的男人坐在上面,大口大口的抽著煙。
南珠眉頭皺了皺,這都什麼玩意兒?
而當事人溫柚拿著一條毛巾捂著腦袋,似乎隱約已經能見鮮紅血跡。
南珠看見後,兩步上前去:「溫柚,怎麼回事?」
溫柚頭疼眼花,抬頭看過來,似乎這時候才發現南珠和西慕等人來了。
西慕走近溫柚身邊:「他們打你?受傷了?嚴不嚴重,我看看?」
溫柚:「沒事,沒事,皮外傷,我已經止血了。」
南珠怒喝一聲:「報警!」
她話一說出口,旁白那位婦人就一把抓住了南珠的腳叫喊起來:「你是誰,你憑什麼報警,這是我們的家務事,要你管啊?」
那邊坐著抽菸的男人看衝進來的人認識溫柚,還有護著她的樣子,立馬也站了起來。
他走過去一把揪住了西慕的衣服領子。
「你是誰?是不是溫柚的男人,說,你是不是她男人?」
溫柚哪兒肯讓他拉扯西慕,捂著傷口的手都已經顧不上了,鬆開帕子,任由鮮血直流,然後拍打著要拉開男人的肥手。
「放開,你放開,你不要胡說八道,胡攪蠻纏。鬆開,你放開他。」
男人嘴裡不乾不淨的說道:「看來,還真是你男人了,不是你男人的話,你這麼護著他幹什麼?讓我送開可以,他既然是你男人,那就讓他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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