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行起身下床,他們住在樓上,霍凌和蘇曼等人都住在他們樓下一層,這時候,他還可以去樓梯那邊往下看。
上面的一些角度是有一些有利之處的,就在於,往下看能看到全景,而下面的人卻看不到上面的人。
這也是霍衍行最喜歡的一點設計。
宋時念自然也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吃瓜機會,跟著就出去了。
果然,蘇曼和霍凌到了一樓,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電梯。
蘇曼:「幾天沒回來,電梯壞了?不應該啊,都是定期檢修的。」
說話間,蘇曼往樓梯那邊看了看,稍微轉過臉,就和霍凌臉對著臉。
霍凌迷醉的半睜開著眼睛,眼睛都染著幾分紅,看起來格外的楚楚可憐。
那樣一個大男人,就那麼雙手環抱著蘇曼的腰,腦袋耷在蘇曼的肩膀上,時不時的,還用下巴蹭蹭蘇曼的肩膀。
整個人身上一大半的重量都掛在了蘇曼的身上。
蘇曼身體,承受著霍凌身體的體重,承受著他身上散發的燥熱的體溫,還得抵抗他那平日高高在上此刻軟糯糯的蹭在她身上紅著眼睛滿眼是她的看著她,瘋狂的挑逗著蘇曼心裡的激情底線。
蘇曼也不知道,自己呼吸沉重,是因為霍凌的體重壓的她累,還是因為荷爾蒙的緊張。
「你還看,電梯壞了,只能走樓梯了。霍凌,你能走嗎?」
霍凌和蘇曼兩人臉隔著也就五厘米的距離,霍凌近距離的蹭著蘇曼,微微晃動腦袋。
手倒是把蘇曼抱得更緊了。
蘇曼整個身體的曲線,都貼在霍凌的身上。
溫香軟玉,霍凌都恨不得自己直接把蘇曼一把抱起來直奔房間,然後將人扔在床上,再瘋狂的壓上去狠狠親吻。
可是,他醉著卻也清醒著、激動著的心裡卻想起了昨天晚上陸均奶狗似的蹭在南珠懷中,南珠摸著他的頭。
陸均那狗東西都能撒嬌,這招既然如此好用,他怎麼可以不偷師學著?否則,昨天晚上給那頭驢端茶遞水,豈不是白費?
蘇曼嘆了口氣,望著樓梯,無奈只能拖著霍凌走樓梯了。
霍凌倒是不敢當真讓蘇曼完全承受自己身體重量扶著上去,所以上樓的時候也儘量的自己保持重心不壓著蘇曼。
只是,兩人的身體越發貼的緊了。
霍凌自然是不想放開自己心愛的女朋友。
而蘇曼則是生怕沒扶穩,再把自己男朋友給摔了。
霍凌那張臉,也是長得極妖孽的,萬一摔在樓梯上,給磕破相了,可怎麼辦?
南珠和陸均最委屈,只能躲在自己房間門口聽動靜。
也不敢開門露頭去看,怕驚了這對新手上路的鴛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