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訓練有素的便衣武警,察覺到場地中的變故,全都沉默著掏槍,眼看就要bī近。陳北堯和丁珩的手下見狀,也立刻衝上前,想要營救自己的老闆。
人群中,張痕天的手下不過十幾個人。因為安全原因,這些保鏢們都不能帶槍,三幫人瞬間廝打成一團,場面一片混亂。
相比之下,被人用槍指著的陳北堯和丁珩則平靜許多。他們被張痕天的貼身保鏢押著,一起退到荀彧身旁。
就在這時,陳北堯望見遠處樹林中一片響動。他心頭一震,再也顧不得許多,朝那些武警們厲喝一聲:“快退開!”
話音剛落,只聽“嘭!”一聲巨響,平地上竄起巨大的火球,剎那血ròu橫飛、láng藉一片!
是炸藥!正好在武警們站立的位置爆炸!二十餘名武警,瞬間炸死了有五六人人。反應較快的倖存者瞬間倒地,但也被衝擊波震得頭暈目眩。
“嘭嘭嘭——”接連又是數聲巨響,竟然在武警站立的沿線同時爆開!
場地正中的眾人全部驚呆了,也停下了廝打。張痕天的保鏢們趁機制服了不少對手,局面瞬間被控制了!
硝煙退去,武警們死傷大半。眾人面面相覷。也有眼尖的看到前方樹林中,幾輛越野車開了出來。有幾個人走下車,肩扛著粗粗的pào筒,這景象令眾人愈發心驚。
張痕天在這時笑了笑道:“你們看。我黨辦事就是喜歡這麼刻板。連武警站在那裡,都提前排練好。否則我的迫擊pào怎麼能打得這麼准?”
眾人俱是沉默。他又看向:“小陳,你身手好。不過你後面的人槍法也很好。別亂動,人的拳腳總是沒有子彈快的。”
陳北堯冷著臉,一動不動。張痕天又轉向丁珩道:“老弟,今天委屈你一下。等我辦完事,保證你平平安安。”
丁珩掃一眼荀彧和其他被制服的官員,神色也有幾分緊張:“賺錢最重要,你這是要gān什麼?”
張痕天反問道:“我賺錢是為了什麼?”說完不再看丁珩,讓人把他帶到一旁,卻不再用槍指著他了。
然後他笑了笑,對隔著十幾步的記者們道:“拍啊,你們怎麼不拍了?不拍的全部死。”記者們慌亂的舉起照相機,白光一片。張痕天似乎這才滿意,轉頭對荀彧道:“他們是連你都瞞了,還是你傻裡傻氣以身犯險?”
荀彧苦笑道:“我沒想到你這麼喪心病狂。”
陳北堯和丁珩一聽,心下瞭然——荀彧已經提前被告知張痕天可能是叛國嫌疑犯,但為了穩住這名嫌犯,他不惜以身犯險。但是張痕天的瘋狂,的確出乎所有人意料。
可荀彧的話,卻令張痕天露出淡淡的笑意:“沒錯,我是喪心病狂。”
荀彧竟無半點慌亂,沉聲道:“你要什麼,說吧。但是不許再殺人。”
張痕天將手上槍上了膛,走到陳北堯身後,瞄準他的後腦,淡道:“我要的東西很多也很貴,不過荀家把持了北京的半邊天,我要的,荀市長都能給。只要荀市長答應我的條件,我可以不殺其他人——除了這個跟警察竄通的叛徒。”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更新!還在寫,明天或者後天大結局
☆、v章身死
陳北堯竟然一點不慌,緩緩轉身,額頭正對著沉黑的槍口,淡道:“你不會殺我。”
張痕天聞言居然笑了,只是將槍口往前輕輕一抵:“走!”一旁的手下也會意,將荀彧一起押著往度假村入口處走。
僵局終止於他們經過被圍困的其他閒雜人等身邊時。
陳北堯忽的腳步一頓:“李誠帶人來了!”他的聲音急促響亮,只令張痕天不由自主抬頭望度假村入口處望去。就在這一瞬間,蕈從人群中欺身而上,一槍抵住了張痕天的後腦。
如果陳北堯說的是其他話,以張痕天的老謀深算,大概不會輕易停住腳步。可陳北堯偏偏提到李誠,張痕天聽到這個名字就恨意橫生,會分神完全是條件反she。
蕈自然早不動聲色的從其他人手中奪了槍。看準時機就下手。他還穿著侍者的衣服,臉上也貼了鬍子,偽裝後的容顏甚至還有點猥瑣。可他此刻長身而立在張痕天身後,只令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命換一命。”蕈言簡意賅。話音剛落,他抬手捂住自己左側腹部。眾人目光全都隨著他手勢望過去,卻見雪白的襯衣上,緩緩滲出鮮血。眾人不知道,蕈自己心裡清楚,這是剛才奪槍時被張痕天的一名手下劃了一刀。
此刻的qíng景有點詭異了。
陳北堯被張痕天用槍指著,張痕天被蕈指著。蕈看似是最占優勢的人,可他腹部大滴大滴鮮血在滴落,只要拖得一段,必定失血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