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卻走上前,仔細打量著她,笑著問:“你是前台?”他說這話時,那幾個年輕男人反而往後退了幾步,站得遠遠的。
白安安心下瞭然,這樣的訪客她見多了,大多是跟龍騰合作的企業老總。她不敢怠慢,連忙答道:“是的,先生,您找誰?”
那男人卻朝她伸出手:“叫我南山。”白安安跟他握了手,男人的大掌gān燥、有力,有薄薄的繭,更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令她微微有些臉紅。
“我是白婉婉。”她報上臥底用的假名,心中卻想,居然還有姓“南”的人啊。
“婉婉……”南山喃喃重複她的名字,微笑道,“聽說龍騰的前台素質一向很高,沒想到還有婉婉這樣的人才。”
這話像是誇她又像是笑她,可並不讓白安安反感,只是大囧。她忍不住又看了眼他的那幾個保鏢,然後看著南山。她對南山的印象很好,又見他至少年長自己十幾歲,索xing倚小賣小:“南先生,我是新人,請不要告訴我們公司領導。最好讓你的保鏢也忘掉剛才看到的。”
南山欣然點頭,招手叫來個保鏢,問道:“婉婉小姐讓你們忘掉剛才看到的,你們看到了什麼?”
那保鏢也笑:“什麼都沒看到。”南山揮手讓保鏢推開,安安被南山幽默的風度和明顯的恭維逗樂了,笑道:“謝謝!”
南山點點頭,神色自若:“當然,我也會忘掉的。不過,粉色小熊內褲不太適合你。你可以……”他似乎仔細斟酌了一下形容詞,才繼續,“……更美。”
他說這話時,聲音低沉磁xing得像一首悠揚的樂曲。白安安一呆,然後臉不受控制的紅了。
真的是不受控制,以他的身份年紀,對初識的她說出這樣的話,雖然是開玩笑,可也是無禮的。他明明比她大很多,不該這麼調笑她的。可白安安就因為這幾句不太規矩的話,一下臉紅了,心跳快得像跑馬一樣。
南山看著她白皙的臉瞬間紅透,反而一怔,仿佛dòng悉了她的紛亂心qíng,倏然笑了。他什麼也不說,只是靜靜望著她。
白安安只覺得臉辣辣的,反駁的聲音明顯無力:“你胡說八道……”
南山盯著她胭脂紅玉般的臉,目光驚艷,笑意更深。
此時一側電梯門打開,行政經理帶人迎了上來。南山意味深長的瞥一眼白安安,一馬當先,大踏步走進了電梯。
當晚,白安安回到寓所,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全棉動物小內褲,全部翻出來,攤在chuáng上。她的手摸著胸口,好像還能感覺到當時的悸動。
不適合嗎?
她挨個把內褲都換了一遍,站在鏡子前。鏡中女孩長髮披肩、身材頎長、容貌應該也算漂亮吧。因為常年訓練,她的大腿又長又直、臀/部應該也算挺翹?只是她以前從來不覺得穿著這種內褲有什麼不妥,此刻卻覺得,好像跟已經成年的自己,真的有點不搭。
她已經是個女人了,不是嗎?
她覺得心裡有點亂,但那一點點亂,她絕對可以控制。於是她撥通李誠的電話,可李誠大概在忙,關機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把內褲全扔進垃圾箱。然後她坐到電腦前,再次打開龍騰集團主業。她點擊進入公司領導人專欄,望著畫面上英俊挺拔的男人,有點茫然。
沒錯,龍騰集團董事長、這次任務的終極BOSS,張痕天,字“南山”。只是因為本人看起來比照片年輕許多,所以她今天沒有馬上認出來。
沒想到今天會遇到他啊!從表面看起來,他分明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既不像想像中凶神惡煞,也沒有半點“教父”的yīn暗嚴肅。
不過她的任務原本只是在外圍找點零散資料,接近張痕天這樣高等級任務,本來就不會安排給她。去他的辦公室偷資料,也是可做可不做。
今後,大概沒機會遇到他了吧。
72、番外六(白李張番外·二)
白安安已經是第十天收到白玫瑰了。
早上九點上班,她看到前台上準時出現的花束,嬌嫩的花瓣甚至還滴著水珠,忍不住想——在張痕天眼裡,自己看起來像小白嗎?
其實她明明不懷好意。
這還真是個尷尬的事qíng,她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於是就往董事長辦公室打電話。接電話的是二秘,語氣親和而不失倨傲:“……一層前台?對不起,張董在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