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艾教會沈迭心一個道理:
在這種地方,唯有把自己包裝得油鹽不進,才能得以自保。
金艾手指夾上一根女士香菸,想要點燃但又想到後台禁止吸菸,又只能作罷。
「主管給你開了多少業績?」金艾問。
「一個月八十萬。」沈迭心回答。
「多少?!」金艾驚訝得差點把煙吃了。
主管的周扒皮屬性人盡皆知,但每個月月八十萬的業績,還是超出了金艾的想像。
金艾皺眉,「和我說實話,你到底欠了多少?」
是多大的窟窿需要填,才要這麼賣命?
沈迭心抿唇,撇開了眼。
金艾猜測:「一百個?」
沈迭心搖了搖頭。
「一百五……」金艾改口,「三百個?」
沈迭心還是沉默不語。
金艾臉色都白了。
「到底多少?」
「六百萬。」
「……」金艾夾煙的手有些發抖,「你在外面做什麼?怎麼會欠那麼多?」
但現在問這些已經是無濟於補。
「這樣,今晚本來有個很難對付的老主顧找我開台,但他那幫人喝起酒來,根本就是玩命,我不想接他,打算等過一會再和他說沒看見消息。
不過他們出手也十足大方,一晚上拿個十幾萬也是有可能的。
既然你想要錢,我最近打算把臉修一下,手頭也比較緊,不如我們就一起去,提成我讓你一點,下次你有什麼生意,也推薦給我,我們互相帶帶,行嗎?」
金艾美艷的臉並非純天然,但整容一旦開始,修復就永不停息。
沈迭心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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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艾說得一點沒錯。
這些人喝酒,簡直就是玩命。
金艾先去開陣,讓沈迭心一會再來。
和沈迭心一同進包間的,是魚貫而入的各種酒品。
金艾教了沈迭心如何逃酒,也告訴沈迭心如何不動聲色地把酒倒掉,就連兩個人如何一起在最壞情況下逃出這裡的對策也商量過了。
但沈迭心側目看了看那些酒的品類、度數和數量,還是難免心頭一驚。
這群人,第一不缺錢,第二不惜命。
沈迭心和金艾兩個人,怕是要吃點苦頭了。
但粗算提成,沈迭心還是放棄了最後離開的機會,直接進了包廂。
閃爍燈光和靡靡歌聲中,打扮時尚的男男女女們已經喝到興致高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