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解釋在譚臣心裡可信度為零。
沈迭心重新說:「今晚我在家陪女兒,明天我會去做的。」
聽他提起女兒,譚臣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沈迭心拿著這些沉甸甸的錢,卻覺得一切都輕飄飄地,仿佛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虛假到毫無重量。
他的掙扎是,他的尊嚴是,他過去的生活更是。
原來只要出賣自己就能得到這麼多……
他像螻蟻般在水拼了命地想要找到生的希望,而落在譚臣這樣的人眼中,他就像上演了一場滑稽秀。
荒誕可笑,又毫無意義。
過去所堅持的一切都化作泡影。
從今天開始,那些戳著他脊樑罵他是婊.子的人心想事成了。
只要南南不用在和他一起擔驚受怕,他是什麼都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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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關閉的同時,譚臣皺眉坐下。
他的手心好像還殘餘著沈迭心臉上的溫度。
並非是溫熱,而是冰涼的。
不僅是沈迭心的臉是涼的,剛才握住他的手也一樣冰涼。
譚臣輕輕將手握成拳,默然看著沈迭心剛才站.立的位置。
那具純白如雪的身.軀再度浮現眼前……
同時抬頭的還有譚臣一直抑制著的沖.動。
他不可置信地呢喃:「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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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在家裡的一肚子火,譚臣直接衝到賀知確在Twilight的包廂。
「給我根煙。」譚臣眉宇中凝聚著濃重的陰鬱。
賀知確一邊拿煙,一邊問:「你不是回家當孝子了,怎麼氣沖沖地就來了?」
「孝子?」譚臣咔嚓一聲給點上煙,冷笑著說:「誰家孝子差點把飯桌都掀了。」
賀知確「嘖」了一聲,「你和你家裡的事還沒解決好啊,那個誰……」
譚臣目光到來之前,賀知確就及時把不該說的話收回,對正在台上熱舞的人大喊:「沒吃飯啊,跳賣力點,我花錢不是看你晃悠的!」
今晚的賀知確也像瘋了,不僅叫來一堆人,還點了很多人來唱歌跳舞。
包廂里鬧哄哄地,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空氣里懸浮著躁動的氣息,譚臣和賀知確坐在一起,一包煙眨眼間就抽完了。
下午跟著賀知確一起走的女歌手杜若湊了上來,她伸手勾著譚臣被拒,又改為緊挨著譚臣坐下。
杜若:「今天是怎麼回事啊,出來玩都高興點,怎麼你們一個二個臉色都這麼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