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原因。」
沈迭心看向譚臣,似乎在說譚臣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譚臣也覺得自己是閒出毛病,關心這些有的沒的。
未婚先孕的人能有多少責任心。
譚臣立刻將心中還沒萌芽的同情心按下去。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沒人會傻到跟一個終日混跡夜場還窮的響叮噹的男人過一輩子。
沈迭心的落魄也必然是他自己導致,用不得他可憐。
但沈迭心既然從他這裡拿了錢,就不能像以前一樣。
「沈迭心,以後亂七八糟的工作不要去做了。」
譚臣淡淡地說。
沈迭心。
這是他不久前在醫院裡才知道的名字。
直接念出來,有些陌生。
沈…迭…心……
譚臣下意識回味著這三個字。
從發音到書寫,都是個溫柔細膩的名字。
只是名字的主人……
譚臣手指點了點眉尾,追加道:「還有你之前結識的所有人,都不要再聯繫了。從今以後,不要節外生枝,不要惹我生氣,乾乾淨淨地跟著我,你不會吃虧。」
可沈迭心卻微微蹙眉,「我只是去唱歌的。」
「啊對,唱歌,然後讓別人往你衣服里塞錢。」譚臣冷冷看著他,「五百萬都到手了,你還捨不得Twilight那點破活——你作踐自己有癮啊?」
這是譚臣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五百萬在S市買不到多好的房子,但對沈迭心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
沈迭心卻還不滿足,當著他的面和他擺譜。
在譚臣的注視下,沈迭心偏開眼睛,「我還需要錢。」
他是真的需要錢。
五百四十萬隻是還債的錢。
他的學費、南南的手術費用、學費,還有零零散散的各種事情都需要錢。
即便不在Twilight,他也要換個別的能掙錢的工作。
譚臣的臉色冷了又冷。
沈迭心摟著南南的手緊緊攥住,等待著譚臣的辱罵。
「既然你真的喜歡作踐自己來還錢,那我給你一個機會。」
譚臣再也沒有耐心同沈迭心講道理。
他本來也沒什麼耐心,只是剛才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反常想法,忽然和沈迭心說起了人話。
「我之前從朋友那盤了個酒吧,一直沒心情管它。以後你每天就去那邊唱。在我眼皮子底下,諒你也不敢重操舊業。」
聽完,沈迭心臉色沒有出現一絲情緒,淡淡地問:「你給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