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迭心一邊和女人未婚生子,一邊和男人發生關係。
譚臣頭疼得厲害,直接坐起身。
他在這裡浪費的時間太多了,是時候該離開了。
如果再不走,他不知道自己又要做什麼多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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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迭心蜷縮在客廳那張小沙發上,睡得面色紅潤,白天那張冷而純的臉變得可愛起來。
譚臣多看了幾眼,才發現沈迭心臉色紅得不正常,用手一試額頭,果然是發燒了。
「醒醒。」
沈迭心發出短促的哼聲,但並沒有睜開眼。
譚臣皺眉,俯身要把他抱去床上,可手搭在細瘦腰上的時候又收了回來。
純白床上,青青紫紫的傷,不受控地出現在他腦海。
不該多管閒事。
但要是這麼病死了或者燒成傻子了,他的五百萬不就白費了。
譚臣收起煩躁,轉身把臥室的被抱了出來。
發燒的沈迭心燙得像剛出爐的包子,被被子一裹,更是熟透了,整張臉除了粉粉白白,就是滾燙著。
譚臣何曾照顧過病號,能把被子蓋好已是極限,見沈迭心都快冒熱蒸汽,也只能幹瞪眼。
「譚……」
沈迭心的夢語輕地像一片羽毛。
「什麼?」
譚臣靠近,沈迭心卻不再發出聲音。
「你在叫我嗎?」
燒得深睡的沈迭心自然不會回答他。
沈迭心焦渴的唇中吐出熱絡的呼吸。
除了呼吸,偶爾觸碰著發出模糊的音節。
譚臣盯著許久,眼神從疑忌變成陰晦。
不是他的名字。
這個沈迭心在夢裡也忘不掉的人,另有他人。
作者有話要說:
第11章
深秋連綿的陰雨天,空氣仿佛被懸浮的細小水霧填滿,濕漉漉地將沈迭心包裹起來。
他結束了長達六小時的鋼琴演奏,兩隻手都幾乎沒有知覺。
說是鋼琴演奏,也不過是西餐廳里為客人提供彈奏服務。
沒人在意他彈了些什麼,他和客人使用的刀叉一樣,不過是供他們享受的工具之一。
但好在薪資可觀,沈迭心心滿意足。
更何況這種環境下不用再忍耐二手菸,他在Twilight里熏得沙啞的嗓子,終於在脫離之後好了許多。
如果不是那日突如其來的發熱,他的嗓子會好得更徹底……
那場發熱也是譚臣最後一次出現在沈迭心面前,仔細想想,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