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叫顧舟同,是EV實質上的經營人,也和譚臣廝混多年。
打扮地一副精英模樣,實際除了能把酒吧經營地風生水起,就是把原創的成人用品品牌開成知名連鎖。
「我用幹嘛,給他塗的。」
譚臣揚了揚下巴,點向台上正在唱歌的沈迭心。
EV和Twilight不同,來這裡喝酒的人更多,而非撒錢消遣。
但沈迭心的出現讓今晚所有人都忘記了自己的目的,這個擁有雌雄莫辨聲音的女人仿佛有種魔力,他們的眼睛和耳朵都不受控制,只關注了沈迭心一人。
譚臣喝了口杯中的酒,視線卻始終沒從沈迭心身上移開過。
顧舟同主動和他碰杯,說:「看你對你這個小玩意還挺上心,打包一些新產品,你帶回家玩去吧。」
護手霜都塗上了,別的油啊霜啊也都用了個遍吧。
關於這方面,顧舟同是專家。
「你們兩最近玩得都挺花的。臣哥倒是穩定了,怎麼確哥這半個月總換人啊。」
顧舟同看向從剛才起就一直沉默的賀知確。
而賀知確的目光盡頭,同樣也是台上那個「女人」。
顧舟同之前不敢在譚臣頭上鬆土,此時多看了沈迭心兩眼,才驚訝地說:「確哥最近身邊那個小明星怎麼有點像台上這個?」
賀知確就像聽見什麼難聽的話似的,狠狠把手裡的酒杯嗑在桌面,「不會說話就別說。」
「真得像啊,尤其是眉眼那種冷冷的感覺……」顧舟同非但不鬆口,還繼續說:「但台上這個更好看。」
賀知確之前帶的那個四線女星在諸多電視劇都刷過臉,乍一看的確漂亮。
可沒想到對上只著淡妝的沈迭心,那女明星瞬間被對比得平平無奇。
賀知確面色陰沉,他扯動嘴角笑了笑,努力維持著表面的淡然。
「我找得那個最起碼是真女人,這個算什麼……」
「算我的。」譚臣冷冷地彎起嘴角。
「你……」
賀知確被堵得啞口無言,胸口淤塞地悶氣脹得他快要爆炸。
他猛喝一大杯龍舌蘭,用酒精灼燒喉嚨的痛感來刺激自己。
「臣哥,你該不會對他動真格的吧?」賀知確眼底浮動著幽暗的光,「你有林聽那麼好的人在先,這種不男不女還不乾不淨的人,你怎麼能看得上的?」
譚臣不語,點燃一根香菸。
賀知確慌了,提醒道:「想想林聽。」
譚臣是個一旦認定,就絕不放手的人。
而過去這種情況,只有林聽能把譚臣叫醒。
這次也沒例外。
譚臣緩緩吸了口煙,回答說:「我沒忘。」
明滅的菸頭也無法照亮他深不見的眼眸。
賀知確勸說:「任誰被你家人那樣羞辱都受不了,你怪不得林聽。」
譚臣從鼻腔中發出一個「嗯」。
僅僅是一點風聲傳進譚家人耳朵里,林聽就被輪番羞辱。
他那樣驕傲的人,固然無法原諒這份難堪。
譚臣是不怕和家裡那群人撕破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