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迭心感覺到譚臣手上猛加的力度,依舊說:「我要三萬。」
一聲嗤笑。
「你最近這麼賣力,三萬怎麼夠。」
譚臣不想把耐心用來和沈迭心說話上了,他垂眸讓沈迭心脫乾淨,自己坐在床上等待。
真絲睡衣落地,發出輕柔的聲響。
沈迭心平靜如水,但被譚臣猛地拉上.床。
譚臣垂眼看著沈迭心,「這麼不情不願嗎?」
他知道沈迭心想要什麼。
只不過他還是一再試探。
現在倒顯得他像個笑話。
曖.昧時分,卻也不忘明碼標價。
「五萬也不夠,那就加到十萬。」
譚臣親吻沈迭心面頰一側的小痣。
「十萬塊到手,今晚,你要好好表現。」
除了睡衣,譚臣為沈迭心買的裙子都是一季一季的拿。
衣櫃裡掛著一條寶藍色的裙子,顏色和裙擺像極了譚臣最愛的閃蝶蝶翼。
這件裙子譚臣本想讓沈迭心在賀知確生日那天再穿。
但今晚,他迫不及待地想看沈迭心穿上。
「小心點,別弄髒了。」
譚臣在耳邊的提醒讓沈迭心身體更加緊繃。
支配權不在他,全在譚臣之手,他該如何保持裙身乾淨……
沈迭心閉上眼,努力隱忍。
-
那晚的裙子當然髒了。
而且髒了個徹底。
賀知確生日這天,沈迭心只能穿上另外一件出席。
和沈迭心預想得相差不多。
他的出現,引來許多種不同情緒的注視,就好像這次的主角不是賀知確,而是他一般。
這種時刻被觀看的滋味並不美妙,尤其在陌生的環境裡,沈迭心不得不找了出去透氣的藉口,暫時逃離了賀知確舉辦的豪華派對。
相比派對其中的熱鬧和奢華,沈迭心更寧願待在寒冷安靜的室外。
直到譚臣打來電話,他不得不回去面對。
「還好嗎?感覺你今天有些不舒服。」
不知是否是沈迭心的錯覺,譚臣的話語似乎有些溫柔。
他深呼吸一口冷冷的空氣,回答說:「我沒事了。透透氣就好,現在就回去。」
譚臣「嗯」了一聲,「要是還不舒服就和我說,不要硬扛著,知道嗎?」
沈迭心應聲說好,掛斷電話,抬腳就要回去。
忽而在轉身時撞上一個陌生的人。
視線之內先出現的是潔白的襯衫,被熨帖得一絲不苟,舒展地穿在男人身上。
